那是他的特殊道具——【稻草人诅咒】。
“太后娘娘既然火气这么大,那臣就只好给您降降火了。”
沈健说着,那只修长有力的大手猛地抓住了稻草人。
“你要干什么?那是……”
庄太后瞳孔骤缩,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全身。
这东西她见过,这小贼以前就用这玩意儿戏弄过自己……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沈健的拇指和食指已经狠狠捏住了稻草人胸前那两团微微隆起的干草。
“嗯啊——!”
一声甜腻得让人骨头发酥的娇吟,毫无征兆地从庄太后口中溢出。
她只觉得胸前那两团引以为傲的巨乳,像是被两只烧红的铁钳狠狠夹住了一般。
明明两人之间隔着好几米远,可那种指腹粗糙纹路摩擦乳头的触感,却清晰得可怕,甚至比直接触摸还要敏锐百倍!
“你……你住手……呃嗯……”
庄太后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她慌忙伸手扶住身旁的紫檀木桌,另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胸口。
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肿胀,变得硬邦邦的,像两颗熟透的小石子,在沈健的隔空揉捏下,传来阵阵酥麻刺痛的快感。
“太后娘娘,您这反应很饥渴啊。”
沈健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又淫靡的弧度。
他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加大了力度。
那只捏着稻草人的大手像是揉面团一样,疯狂地揉搓着那团干草,时而用力拉扯,时而快速弹拨。
“不……不行……啊啊!别捏那里……要坏了……真的要坏了……”
庄太后再也维持不住太后的威仪,整个人瘫软在桌边。
她那张原本冷艳高贵的脸庞此刻早已是一片潮红,眼神迷离涣散,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哀鸣。
她的身体在空气中剧烈地扭动着,仿佛有一双看不见的大手正在肆意玩弄着她每一寸敏感的肌肤。
那种眼睁睁看着自己被那个该死的小稻草人代替,被那个男人肆意亵玩的羞耻感,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却又让她的身体兴奋到了极点。
“既然上面这么敏感,那下面呢?”
沈健坏笑着,另一只手的中指猛地探出,对准稻草人两腿之间那个并不存在的小洞,狠狠地捅了进去。
“呀啊啊啊——!”
庄太后猛地仰起头,脖颈处青筋暴起,发出了一声尖利高亢的惨叫。
“噗呲!”
一股晶莹剔透的淫水,瞬间从她两腿之间喷涌而出,直接打湿了那本来就单薄的丝绸睡袍。
那件价值连城的袍子此刻紧紧贴在她的身上,勾勒出那神秘三角区的轮廓,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正不受控制地抽搐、张开。
“好湿啊,太后娘娘。”
沈健看着庄太后那副狼狈又淫荡的模样,眼中的鬼火跳动得更加剧烈。
他随手将那个已经被捏得变形的稻草人收起,大步走到已经瘫软如泥的庄太后身后。
此时的庄太后,双手撑在桌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汗水和爱液混合在一起,散发着一股浓烈得令人窒息的情欲气息。
“还要赶臣走吗?”
沈健贴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那已经红得滴血的耳垂上。
“呜呜……小贼……混蛋……”庄太后此时哪里还有力气赶人,她只觉得浑身空虚得要命,那个被隔空挑逗了半天的小穴正像张贪吃的小嘴一样,疯狂地收缩着,渴望着那个男人的填满。
“既然太后娘娘不说话,那臣就当您默许了。”
沈健轻笑一声,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大手猛地抓住那件碍事的丝绸睡袍下摆,用力往上一掀。
“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