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恢复知觉的是龟头。
柔软舌面正贴着下方缓慢舔动,嘴唇则含住冠状沟,一下一下轻轻吸吮。
已经疲惫到发麻的阴茎原本完全软着,却在那份耐心刺激中重新出现微弱胀感。
我睁开眼,看见她趴在我腿间。
眼罩已经被推到额头,黑发被汗水黏得凌乱。
她的一只手仍戴着皮铐,另一只却已经脱了出来。
床头的连接银链不知何时被她解开,长长拖在身后。
脚踝束带也松掉一侧,插入式震动棒被扔在床边,表面还裹着一层黏稠液体。
只有跳蛋仍贴在阴蒂环旁低声嗡鸣,控制器不知什么时候被她碰到,档位已经降了下来。
“你怎么过来的?”我的声音哑得厉害。
她松开嘴,舌尖沿着已经有些发红的尿道口舔了一圈。
“你睡得那么死。”她说,“钥匙就掉在我手边。”
她重新含住龟头,吸得阴茎在口中跳了一下,才抬眼补充道:“而且你把我丢在那里叫了一晚上,自己倒睡得挺香。”
“你不是让我随便用吗?”
“所以我也没说停啊。”她弯起眼睛,笑里带着明显的报复意味,“可客人睡着以后,就轮到人家来讨加班费了。”
她用舌头和手掌继续磨弄。
我的身体明明还陷在深重疲惫里,阴茎却被她一点点重新唤醒。
先是龟头充血变硬,接着茎身从根部逐渐胀起。
她察觉每一分变化,口腔便含得更深,仍戴着皮铐的那只手则握住阴囊,随着吸吮缓慢揉动。
等我勉强重新勃起,她才退开。唾液从龟头连到下唇,拉出一根透明细丝。
“这次换我当有钱人。”
她摘下最后一只腕铐,反手扣到我的手腕上。
我还没完全清醒,另一只手也被她抓住。
两只腕铐重新闭合,连接链被绕过床头,将我的双手固定在枕头上方。
“你不是无视我的求饶吗?”她跨坐到我腰上,红色束腰已经被汗水浸透,乳房上的银铃却仍随着动作清脆作响,“那你等会儿求饶,我也不听。”
她把跳蛋重新调高一档,随后握住阴茎,将湿透的穴口压上龟头。
被放置玩具反复刺激过的小穴又热又软,阴唇刚碰到茎身便主动包裹上来。
她只缓慢下沉了一次,整根阴茎便顺着满溢的黏液滑入最深处。
她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跳蛋仍在阴蒂环旁震动,阴茎则从体内将那片充血软肉顶得更加饱满。
她还没开始移动,小穴内壁已经围着龟头不停抽搐。
“睡够了吗?”她低头问。
“没有。”
“那看我把你弄醒。”
她双手按住我的胸口,开始猛烈起落。
被汗水打湿的黑发在肩后乱甩,深红束腰托起的乳房一次次高高弹起。
乳尖下的铃铛与心形坠互相撞击,清脆声响比她被固定时更加急促。
我双手被锁在头顶,只能任由她掌握速度。
阴茎被柔软肉穴反复吞到底,再带着一圈黏腻液体退到入口。
她每坐下一次,阴蒂环和跳蛋都会撞上我的耻骨,震动同时传进两个人贴紧的下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