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穴随之骤然收缩,勒得我刚刚恢复的阴茎又酸又麻。
她骑得比先前任何一次都凶。
腰胯不再刻意追求某个角度,只是一遍遍将我吞到最深,像要把刚才被固定在床上的每一轮高潮都还回来。
她偶尔俯身咬住我的肩膀,偶尔抓起乳环短链塞进我嘴里,让我用牙齿牵住,再故意挺起上身将两颗乳头向前拉扯。
当我想让她慢一点时,她便俯下身体贴到我耳边。
“客人的要求已经过期了。”
下一秒,她又重新坐直,加快臀部起落。
跳蛋的持续震动和阴茎对深处的撞击很快将她推上新的高潮。
她整个人僵在我身上,小穴从入口到深处同时收紧,像一只湿热的手将阴茎攥住不放。
那阵痉挛也把我逼到极限。
射精时已经没有多少精液可供喷出,只剩几股稀薄滚烫的液体从龟头涌进她体内。
她却像第一次接受内射那样将腰压到底,任由每一次微弱抽动都被穴壁完整榨取。
第一股精液才刚从龟头涌进她体内,她的腰便再次向上抬起。
阴茎还在射精,最敏感的顶端却被小穴内壁裹着向外拖。
龟头退到入口时,她又猛地坐回根部,温热精液立刻被整根阴茎重新推向深处。
她没有给射精留下任何停顿,仍以刚才的速度连续起落。
每一次下坐,小穴都会沿着仍在抽动的茎身从根部收紧到顶端,像是在追着每一股精液向外榨取。
最初几下仍然带着强烈快感。
她体内紧密的收缩将射精拖得格外漫长,原本应该很快结束的抽动被一次次重新挤出来。
可当最后一股稀薄液体也离开尿道以后,阴茎没有得到片刻休息,湿热肉壁依旧从最敏感的冠状沟上反复刮过。
快感很快变了质。
龟头充血得近乎发紫,每一次摩擦都像细针沿着表面密密扎过。
她向上抬腰时,穴口会紧紧卡住冠状沟,把过度敏感的皮肤向后拖。
重新坐下时,深处的软肉又会直接撞上尿道口,带来一阵沿着茎身窜进小腹的灼痛。
“等一下。”我被腕铐固定在头顶的双手猛地拉紧连接链,“已经射了。”
“我知道。”
她不但没有减慢,反而将双手按在我胸口,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下来。
阴茎被她彻底吞没,根部贴紧湿滑的阴唇。
她不再大幅起落,而是保持坐到底的姿势前后研磨。
骨盆每转一圈,小穴内部便贴着龟头缓慢拧过一圈,阴蒂环旁的跳蛋也同时碾上我的耻骨。
她被那股震动刺激得不断收缩。
每一次穴壁骤然箍紧,对我却已经不再只是快感。
射精后的神经来不及平复,连最轻微的收缩都被放大成锐利刺激。
我本能地想把腰向后缩,臀部却被她两条大腿牢牢夹住,双手也无法从床头挣脱。
“慢一点,真的疼。”
她低头看我,汗湿的黑发垂到胸前,银铃随着呼吸在红肿乳头下轻轻晃动。眼睛里那点报复得逞的笑意没有消失。
“我刚才让你把玩具关小的时候,你听了吗?”
“我错了。”
“晚了。”
她忽然抬腰,将阴茎抽到只剩龟头还留在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