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圈柔软肌肉收紧在冠状沟后方,不让我真正退出。
她停了半秒,像是在等我以为终于能够喘息,随后再次重重坐下。
龟头直抵最深处,灼热疼痛几乎让我眼前发白。
我甚至产生了皮肤已经被磨破的错觉,仿佛下一次拔出时,混在爱液里的便不再只是精液,而会出现一丝血色。
我抬腰躲避,她却追着我的动作继续下压,让整根阴茎始终严丝合缝地埋在她体内。
“别动了。”我再次求她,“那里真的快被你弄坏了。”
“刚才不是我都归你吗?”她俯下身,嘴唇擦过我的耳侧,“现在轮到你归我了。”
她重新坐直,开始以更短更快的幅度上下弹动。
阴茎只有最前端的一小截在她体内反复进出,过度充血的龟头因此承受了几乎全部摩擦。
铃铛随着她的乳房剧烈摇晃,清脆响声与交合处黏腻的水声连成一片。
我很快分不清持续了多久。
最初尖锐的疼痛逐渐被磨成一片滚烫麻木,龟头像已经不再属于我,只剩每次被穴壁挤压时传回的一阵颤抖。
阴茎本该在射精后软下去,却被她紧密的小穴和毫不停歇的动作牢牢困在半硬状态,想退也退不出来。
她同样被这场折磨推向更深的兴奋。
跳蛋仍在两个人紧贴的下腹间震动,阴蒂环一次次撞过耻骨。
她每次接近高潮,腰的动作便会短暂失控,小穴随之产生一阵密集痉挛,把已经酸痛的茎身从根部一路绞到龟头。
她喘着气,低头看向两个人连接的地方,“明明一直求饶,这里还舍不得软。”
“那是疼得充血了。”
“那就让它疼到射出来。”
她抓住我的腰,将臀部压得更低。
接下来的动作不再只是上下起落,骨盆开始前后推送,又沿着根部画出缓慢而用力的圆。
阴道前壁、后壁与深处软肉轮流碾过龟头,像要把早已空掉的身体重新挤出什么。
我的阴囊最初只是酸胀,渐渐却真的再次向身体收紧。
腹股沟深处出现一阵熟悉而难以置信的抽动。
那感觉被持续疼痛包裹着,微弱得几乎无法辨认,却在她一次次扭腰中逐渐聚拢。
她察觉阴茎根部重新开始跳动,脸上的笑一下变得更加明亮。
“看来还有存货。”
她在下一次下坐时彻底停住,将阴茎锁在最深处。
小穴的肌肉被她有意识地一圈圈收紧,先从入口箍住根部,再向里推进。
那阵收缩经过茎身抵达龟头时,阴囊猛地抽紧,第二次射精竟真的从已经空虚发疼的深处被逼了出来。
这一次没有先前那样连贯。
第一股精液隔了很久才艰难涌出,稀薄而滚烫地射进她体内。
紧接着又是几下近乎痉挛的抽动,每一下都伴随着酸痛和短暂快感,将最后一点存货断断续续挤出尿道。
她始终没有抬起腰。
穴壁紧贴着龟头一阵阵收缩,完整感受那几股微弱射精。
直到阴茎彻底停止跳动,她才终于放慢腰胯,只保持着轻柔研磨,将残余液体全部留在身体最深处。
我仰躺着大口喘气,腕铐的连接链仍被双手扯得笔直。
阴茎埋在她体内,已经疼得几乎失去知觉。
她则伏到我胸前,铃铛贴着皮肤发出最后几声轻响,满足地听着我彻底脱力后的心跳。
我以为这场报复终于结束,她却只趴在我胸前喘了片刻,便抬起头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