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放声,所有呻吟都含在牙关后面,只有阴茎撞到底时才会从鼻间漏出一声短促气音。
我一只手扶着她的胯,另一只手沿后背摸到胸前。
垂下的乳房随着撞击在身体下方晃动,乳环链也一松一紧。
我从后面勾住细链轻轻向后拉,两颗乳头顿时被牵得向外挺起。
她的小穴像被同一根链子牵动,骤然在阴茎上缩紧。
她反手抓住我的手腕,指甲一点点陷进皮肤。每当我向前撞,她的五指便收紧一次。那力道由轻到重,很快与抽送形成同样的节奏。
远处一栋楼的单元门忽然亮起感应灯。
我停在她体内。
她也瞬间僵住,抬起头越过黄杨枝叶看向那边。
灯光照亮一小片楼前地面,隐约有影子从玻璃门后晃过,却始终没有人真正走出来。
她保持着腰塌下去的姿势,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阴茎仍深深埋在她体内,因为突然停下,穴壁反而变得更加清晰。
每一次心跳似乎都会在那团湿热软肉中传回来。
跳蛋被夹在一侧,随着她极轻的颤抖摩擦龟头。
几秒后,感应灯熄灭。黑暗重新盖住那栋楼前的空地。
她缓缓吐出憋住的气,重新把脸低到手臂上。
“继续。”
我刚退开一点,她便急切地向后顶回来。
刚才那几秒停顿像把她的兴奋压得更浓,小穴变得又紧又热。
我每撞到底一次,内壁便立刻收紧一次,收缩密得像是在替我数数。
她开始自己迎合,臀部一次次撞上我的胯,乳环链在身体下方轻轻响个不停。
没过多久,花园外侧的小路忽然传来呼吸声。
最先出现的是运动鞋落地的轻响,一下一下,速度稳定。
紧接着,一个夜跑者从远处路灯照不到的地方进入小路,脚步正朝我们藏身的灌木靠近。
我猛地停住。
她还来不及抬头,我已经俯身压到她背上,用身体将她裸露的后背和臀部尽量挡住。
两个人叠在黄杨投下的阴影里,阴茎仍完整留在她体内,胯部紧贴着她。
她把脸埋进草叶,黑发散开,盖住侧脸和肩膀。
夜跑者的脚步越来越近。
呼吸先从远处模糊的两声,变成能够听清每一次吸气和呼气的节奏。
鞋底碾过石砖缝隙,偶尔擦响一粒细沙。
我们只隔着一排不到胸口高的灌木,只要他侧一下头,或因为鞋带松了停下来,就可能看见草地上叠在一起的两个人。
她的肩胛在我胸前急促起伏,却不敢发出声音。
脸贴进湿草以后,她大概被叶尖扎得难受,身体本能地想躲,腰却只能极小幅度地扭动。
那一点动作让体内软肉贴着阴茎缓慢磨过,湿热得比刚才连续抽送还要清楚。
脚步来到离我们最近的位置时,她忽然在我身下收紧。
不是主动取悦,而是紧张带来的本能痉挛。
穴壁从入口到深处同时箍住阴茎,随后又一阵阵颤动。
我咬紧牙关,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连指尖都不敢移动。
她反手抓住我的衣袖,指甲隔着布料掐进手臂,像是在警告我绝不能因为那阵收缩做出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