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在灌木阴影里泛着一层模糊的白,越往臀部越没入夜色。
她伸手从胸前抓住两条链子,向项圈方向收了一把。
链节在安静花园里碰出一声极轻的脆响。
两侧乳环随之被向上牵动,乳头被拉向不同方向。
她肩膀骤然缩了一下,臀部却更加明显地向我翘起来。
“这样会不会太显眼?”我低声问。
“这里又没人。”她重新扶住石凳靠背,把腰塌得更低,“真有人来,你不是会先看见吗?”
“所以你就什么都不管了?”
“我管你快一点。”
她说完还向后顶了一下。
两片臀肉在我面前分开,湿润的阴唇从中间露出来。
夜风直接吹过裸露下体,她的小穴被冷意刺激得轻轻收缩,穴口边缘也泛出一层新的水光。
我解开裤子,将已经硬起的阴茎放出来。
龟头刚贴上她大腿根部,她便主动夹了一下腿,让温热湿意从茎身上擦过去。
随后她腾出一只手伸到身后,握住阴茎,带着我在阴缝间来回磨了两次。
“里面还是外面?”我故意问。
她回头瞪了我一眼,直接将龟头压上穴口。
“少装傻。”
我扶住她的胯向前送。
龟头挤开湿滑软肉时,她跪在草地上的膝盖明显晃了一下,脚背绷直,脚趾也陷进泥土。
喉咙里漏出半声喘息,又被她自己咬住手背堵了回去。
里面比夜风中的皮肤热得多。
阴茎每深入一寸,四周肉壁便沿着茎身紧密合拢,将室外的寒意完全挡在身体之外。
关掉的跳蛋被进入的龟头挤向一旁,坚硬外壳隔着软肉硌过冠状沟。
她腹部一缩,小穴立刻收紧,将我向更深处吸进去。
我一路顶到底,胯部贴上她沾着露水的臀肉。
她伏在石凳上停了一会儿,呼吸吹过自己交叠的手臂。
阴茎在体内把她撑得饱满,穴壁仍在适应般一阵阵轻缩,跳蛋也随着每次收缩换一个位置。
她抬手在石凳靠背上拍了一下。
“别停。”
我退出来半截,再缓慢顶回去。
穴口裹着茎身向内翻,湿润肉褶从龟头四周一层层滑过去。
她的额头抵在手臂上,肩胛随着每次深入收紧又松开。
膝盖在草叶间来回磨动,将露水、碎草和泥揉成一小片深色湿痕。
起初我还顾忌声音,动作很慢。
她却嫌我磨蹭,反手扣住我的手腕向前拉。
等我真正加快,她又将腰压得更低,主动调整胯部角度,逼着龟头每次都擦过前壁那块敏感软肉再抵进最深处。
风一阵阵从灌木上方掠过。
她的头发被吹起来,发梢贴上我的手背,带着露水般的凉。
赤裸背脊却越来越热,汗珠从颈后沿着脊沟滑下,在腰窝积成一点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