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打算在那儿做的,还先在台阶前把风衣下摆收了起来。
可她蹲下去摸地上的油渍时停住了——柱脚边有一大片黑亮的油,混着灰,黏在地上。
她把手收回来,在腿上擦了擦,又闻了一下。
然后她站起来。
“今天还是算了。”她说。
“现在就回去?”
“嗯。”她一边说,一边从下往上重新扣风衣的扣子,扣得很快,“这里太脏了。”
我们从消防通道往回走。
“但我刚才其实还是想试试。”她说。
“试哪样?”
“在那里做。明天想想办法。”
第二次下车库以前,她特意多带了两包湿巾,还在楼上认真检查过风衣内侧有没有尖锐的扣子。
到达那根承重柱旁,她没有马上跪,先蹲下来,用手掌按了按昨天看中的位置。
水泥地仍旧冰凉,指腹一抹便带起一层细灰。
旁边那片油渍也还在,黑亮表面映着远处坏掉一半的灯,边缘比昨天扩散得更开。
她收回手,凑到鼻尖闻了一下,立刻嫌弃地皱起脸。
“还是臭。”
“那就换地方。”
“不用。”她站起来看了看四周,“垫一下就行。”
B1最里面那排灯依旧灭着。
我们白天确认过附近没有监控,车位也大半空着。
承重柱挡住坡道方向,只要不主动走进这一片阴影,从入口很难看清柱子后面有什么。
她解开风衣,将内侧朝上铺在地面。
布料刚落下便沾上一层灰,袖子有一截搭到油渍边缘。
她赶紧用脚尖勾回来,重新铺平,确认膝盖不会碰到脏东西以后才慢慢跪上去。
风衣下面没有多少缓冲。她的膝盖刚压实,眉头便轻轻皱了一下,却还是抬手向我勾了勾。
“你快到这里来。”
我走到柱子内侧,背后贴着冰冷水泥,脸正好朝向车库入口。
她跪在两腿之间,身体完全藏进我和承重柱叠出的阴影里。
抬头确认我能够越过她看清坡道以后,她才伸手解开我的皮带。
金属扣在车库里碰出一声清响。
她停了一秒,侧耳听了听,没有其他动静,才将拉链慢慢拉下。
阴茎已经在内裤里撑得发硬,被她连同裤腰一起拉下来以后立刻弹到小腹上。
她看着那道挺起的轮廓,没忍住笑了一声。
“又硬成这样。”
“你跪下去那一下就硬了。”
“还挺自觉嘛。”
她用一只手握住根部。
掌心仍残留着摸过水泥地的凉意,贴上滚烫茎身时,我的腹部立刻绷紧。
她故意让冰冷指尖沿着血管向上滑,直到拇指抵住冠状沟,才低头伸出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