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热舌面从阴囊上方开始,贴着阴茎下侧最敏感的筋络一路向上。
她舔得很慢,舌尖将皮肤上的细小褶皱逐一压平,到达龟头下缘时又沿冠状沟绕过半圈。
尿道口已经渗出一滴透明前液,被她用舌尖卷走。
“咸的。”她小声评价。
“你还要写品尝报告?”
她没回答,只张开嘴,将龟头整个含进去。
温热口腔立刻包住最敏感的顶端。
嘴唇越过冠状沟以后紧紧收拢,舌头托着下方,随着头部缓慢下沉向根部摩擦。
她一开始只含到中段,停下来适应几次,又用手掌将沾满唾液的后半截一起套动。
车库太静了。
远处管道偶尔传出一声水响,除此之外,只剩她鼻间的呼吸和嘴里湿润的吞吐声。
每当嘴唇向根部滑去,唾液便被挤得沿茎身流下。
退回来时,唇边又会从龟头牵出一线亮光,在昏暗灯影里晃一下才断开。
她逐渐含得更深。
第二次压下去时,鼻尖已经碰到我的小腹。
龟头顶进喉咙,她肩膀本能地缩紧,却没有马上退开。
喉口先是抵抗般收缩一下,随后慢慢放松,将最前端含进去。
她停在根部,抬眼看着我,眼尾带着得意的弧度。
我低头只能看见她仰起的脸和没入嘴里的阴茎。
柱脚旁那片被避开的油渍在她膝边泛着黑光,风衣袖口也已经染上一点灰。
她却完全没再看地面,只让喉咙围着龟头有节奏地轻轻收缩。
我抓住柱侧稳住身体。她这才慢慢退到一半,嘴唇仍紧紧含着不放,舌头贴住下方往回磨。磨到顶端,她用舌尖绕过尿道口,又重新低头吞下。
坡道方向忽然传来发动机的声音。
最初只有一阵低沉回响,紧接着,两束车灯从入口外侧扫进来。
光线沿着地面和承重柱移动,离我们藏身的位置越来越近。
我按在柱上的手臂立刻绷紧,另一只手下意识落到她后脑。
她没有抬头,也没有把阴茎吐出来。
只将原本的吞吐放慢,最后含到中段停住。
嘴唇贴紧茎身,舌头压在系带上。
她整个人跪在阴影里,除了呼吸带来的细小起伏,几乎不再移动。
汽车轮胎碾过第一个减速带,闷响贴着水泥地滚来。
她的喉咙也在同一刻收缩一下。
第二个减速带响起时,她又轻轻咽了一次。
湿热软肉隔着阴茎一收一放,像在故意替越来越近的车轮数数。
我低头瞪她。她含着阴茎没办法笑,眼睛却弯了起来。
车灯从承重柱另一侧掠过,光的边缘在我们脚前停了一瞬,又随着车辆继续向里移动。
那辆车没有拐进这一排,而是从背后两道车位之外开过去。
驾驶座上的人正在打电话,声音隔着车窗也能听见,语气很冲,几乎每句话都在吼。
她显然也听见了。
喉咙在阴茎周围又轻轻动了两下,注意力却跟着那辆车一路移向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