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车尾灯拐进靠里的车位,手刹声和关门声都传过来,她才慢慢抬起头。
龟头从她唇间退出,表面裹着一层唾液。她仰脸看我,嘴角亮亮的,呼吸还有些急。
“刚才那辆车,”她压低声音,“里面的人在打电话。”
“你还有空关心这个?”
“声音太大了。”她用舌尖舔过嘴角,像是在认真汇报,“他在和人吵架。好像是嫌对方这么晚还不回家。”
“你听得还挺清楚。”
“我在警戒。”
她说完便重新低头,把已经被吊足胃口的龟头含回嘴里。
舌尖先围着顶端急促打了几个圈,随后嘴唇一路向根部压下。
刚才车辆接近时被迫放慢的兴奋全部补了回来,她含得比之前更深,也不再故意停顿。
我将手掌按上她后脑。
黑发从指缝间滑过去,发根被汗打湿。
她在掌下应了一声,震动顺着喉咙直接传到龟头。
紧接着,她彻底吞下剩余长度,鼻尖抵住小腹,喉口连续收缩,将阴茎最前端牢牢夹住。
她开始认真做完。
每一次抬头都只退到龟头附近,舌尖沿着冠状沟舔过一圈,再重新含到底。
口水越来越多,从唇角沿着阴茎根部流到阴囊。
她一只手跟着嘴唇套弄,另一只手托住睾丸,感受它们随着射精临近逐渐收紧。
车库深处偶尔还会传来那个人模糊的争吵声。
她每听到一句突然拔高的话,眼睛便向那边瞟一下,嘴上的节奏却丝毫不乱。
阴影、发动机余热和随时可能再次出现的脚步一起压在这一小块空间里,反而令每一次吞吐都变得更加清楚。
射精的冲动涌上来时,我按着她后脑提醒了一下。
她没有退开,反而将嘴唇压到根部,闭上眼睛。
龟头被喉口包住,第一股精液直接射进深处。
她喉咙本能地收缩,将那股液体咽下,接着又迎来第二股、第三股。
每次喷射,她握在阴囊上的手指都会轻轻收紧。
最后几股变得稀薄,她仍保持着深含姿势,用舌根和喉咙将它们全部接住。
直到阴茎停止跳动,她才缓慢抬头,让已经软下一点的龟头从湿润嘴唇间滑出来。
她闭着嘴咽了两次,喉结轻轻滚动。随后用舌尖扫过牙齿和唇边,确认没有东西流出来,才撑着我的腿站起身。
跪得太久,她的膝盖已经被风衣下的水泥压红。
站直时双腿还晃了一下,只能靠在我身上缓了几秒。
她从口袋里抽出湿巾,先擦干净嘴角,再把我身上的唾液一并处理掉。
“比昨天强。”她说。
“你不是不喜欢这里?”
“不喜欢。”
她弯腰捡起风衣,用力抖了几下。布面扬起一层细灰,袖口还沾上了油渍边缘的汽油味。她凑近闻了一下,立刻嫌弃地将衣服拿远。
“但是别有一番风味。”
回去的消防通道里,她将脏风衣搭在手臂上,自己靠到我肩边。走过一层楼梯,她忽然用手肘轻轻捅了我一下。
“你笑什么?”
“笑你刚才舔的时候,眼睛还一直惦记车里的人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