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在墙上的手指一根根收紧,指甲陷进粗糙涂料。
她没有把风衣合起来,反而将胯部向后送了一点,任由更多湿意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流。
那副姿势像是在躲避体内的震动,又像是在故意让自己暴露在整排灯光下。
我下意识向她走了一步。
她立刻从臂弯里抬起脸,对我摇了摇头。
脸已经红透,额发也被汗粘在眉边。
她的眼睛却亮得厉害,握着遥控器的那只手甚至又往按钮上压了一点。
跳蛋发出的嗡鸣仿佛终于穿过空旷通道传到我这里,细细地混进灯管的电流声中。
她在墙前停了很久。
呼吸每乱一次,双腿便跟着夹紧一次。
快感被她压在即将越过顶点的位置,身体已经出现一阵阵失控的收缩,她却始终没有再按下一档。
直到最急的那一阵过去,她才从墙上慢慢撑起来。
站直的第一个动作不是合拢风衣,而是抬手擦掉下巴上的汗。她看了眼掌心,又隔着整条通道冲我弯了一下嘴角。
随后她继续走。
每一步都比刚才更艰难。
鞋跟落地时,她的臀部会轻轻往里收,像要把仍在震动的跳蛋夹稳。
脚掌抬起时,体内软肉又会被重量向下牵动,逼得她在迈出下一步以前停下来喘一口气。
两腿间的湿痕越拖越长,偶尔有一滴从风衣下摆落到砖面,很快被她的鞋跟留在身后。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再扶墙。
剩下十几米,她就在一盏又一盏灯下面独自走完。
越靠近我,她脸上的细节越清楚。
咬得发白的下唇、被汗打湿的鼻尖,还有每次收缩时从眼角泄出来的那点快感,全都无处可藏。
走到我面前时,她最后一步几乎是跌过来的。
我伸手托住她的腰,她立刻将额头抵上我的肩,急促的呼吸全落在颈侧。
风衣里面热得发烫,两条腿却仍在轻轻发抖。
她靠着我缓了几秒,拇指终于按下关闭键。
嗡鸣停住以后,她的身体反而狠狠收紧了一次。
她抓住我的衣襟,等那阵空落又酸麻的余韵从小腹退下去,才将手探进风衣。
细绳被缓慢牵出,湿透的跳蛋从穴口滑出来时,她在我肩上咬住一声喘息,将它握进掌心,塞回风衣口袋。
她抬起头。脸上全是汗,眼睛里却是我熟悉的那种兴奋的亮光。
“回家吧。”她说。
走到家门口,她突然拉住我开门的手,说她想被抵在门上试一次。
“就在这儿?”
“就在这儿。”
“你从哪儿看的这种玩法。”
“谁知道呢——”她轻哼一声,自己弯下腰,把风衣下的裸体露出来,还故意把屁股扭得一晃一晃。
我把她转过去按在门上。铁皮被撞得闷闷地响,她整个人往前贴,手抓着门把手,另一只手撑着门框,把身体撑成一个能被钉住的形状。
我从后面贴上去,扶着阴茎往里送。
进去的那一下,那道门又是一声闷响,像替我打了个拍子。
她“嘶”了一声,把头抵在铁皮上,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慢点……”,尾音还没落,楼梯的声控灯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