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往上走。
我们停在门口不敢动。
她的呼吸卡在胸口,整个人绷成一块,只有里面在一片一片地收缩。
那种收缩根本没有规律,一下紧一下松,收得又深又密,像身体自己在替我数楼梯的声音。
脚步声很慢,钥匙在口袋里的碰撞、塑料袋的窸窣、鞋底跟台阶的摩擦,所有响动混在一起,一点一点往上靠近。
她的额头抵着门板,睫毛垂着,脸颊贴在那片冰凉的铁皮上,一点声音都不敢出;我扶着她的胯一动不动,能感觉到每一下脚步靠近,她里面就跟着收紧一次。
那串脚步走到离我们还有一层的地方停住了,然后是开关门的声音。最后楼梯灯熄灭。
“我们继续。”她声音很轻,腿还在抖。
我继续。
她的膝盖顶在门板上,门被撞得一下一下地闷响,每响一下,她就往里缩一下,像要把整个人藏进门里。
她撑门框的那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滑下去了,撑在我抓着她腰的手上,指甲反扣进我的手腕,跟着节奏一下一下收紧。
她里面被刚才那串脚步吊得太久,现在比一开始还湿,我每一下顶到底,她都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压扁的气音,混着门板的闷响,在空楼道里回荡。
“腿,腿不行了。”她说。
“歇一下。”
“你继续。”她把额头抵在门板上,闷声说,“你又没腿软。”
我扶着她的胯重新往里送,这一次她没再跟着门板的响声走。
她自己把腰压成最合适的高度,刚才被那串脚步吊出来的紧绷没有散,反而一路往里挤,越挤越密。
她一只手从门把手上松下来,反手摸到我掐在她腰上的那只手,按住,指甲一点一点嵌进我的手腕。
我懂她的意思,没停。
门板在闷响,她的膝盖在抖,里面那圈软肉开始跟着节奏一下一下地咬——每一下顶到底,她就往我这边送一点,送得又急又稳,到最后连喘都舍不得喘,把整张脸贴在门上,用铁皮给自己的脸降温。
她的腰越压越低,低到几乎要跪下去。
我一手掐腰,一手绕到前面托住她小腹下沿,把她整个人往上兜了兜。
她顺势往后靠,把大半重量交给我的手臂。
汗从她后颈一路淌到肩胛,在那片皮肤上留下一道湿痕,她的额头顶着门板,呼吸全变成短促的、几乎听不见的气声。
她的高潮是从最深处先开始的,她从里面把我的阴茎整个裹住,往里吸,又往外推,再往里吸。
她想把声音咽回去,把袖口重新咬住,可这一次咬不住了,一声很轻的气音从牙缝里漏出来,前半截被门板闷掉,后半截抖着散在空楼道里。
她整个人往前一塌,膝盖脱力,两条腿往下滑了一截、我从背后把她整个人捞起来,让她挂在我手臂上,没让她滑下去。
那阵收缩持续了很久,迟迟不肯松开,我被她绞得头皮发麻,贴着最深处又撑了几下。
她里面还在一阵一阵地吸着,不肯放人。
到最后那两三下,我自己也没能完全稳住节奏。
我就着那口没散尽的气,直接射在了她里面。
第一股冲出去的时候,她小穴里面的软肉随即狠狠一缩,绞得我一动都动不了。
我扶着她的胯往里又送了半寸,让每一股都抵着最里面打出去,她就那样受着,小穴一下跟着一下地吸,像要把精液一滴不漏地全收进去。
射到后面我撑在她胯上的手直抖,她的小穴还在轻轻绞着,不肯松开。
等我慢慢退出来的时候,里面还恋恋不舍地咬了一下,一线白浊顺着她大腿内侧淌下来,挂在膝弯上。
她的膝盖彻底软了,沿着门板往下出溜,坐在地上,抬头看我,笑了一下。
“行,”她说,“你扶我一下。”
进门以后我在玄关蹲下来给她脱鞋,她的手在我头上按了一下。
“抱我去洗澡。”她说。
我把她抱进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