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放出来,她站在花洒下面,闭着眼睛,让水从头顶淋下来。
我拿沐浴露给她抹后背,她站着不动,过了一会儿把额头靠在我肩膀上。
“今天就不来了。”她说,“今天够了。”
“本来也没打算再来。”
“你最好是记住这句话。”她狠狠瞪了我一眼,然后没两分钟就睡着了。
……
那几天里,她留在外面的东西越来越多。
天台晾衣绳下面落过一枚发夹,我第二天早上回去找,它还在原地,被夜露浸得发亮。
小区花园的泥地上留过她半个脚掌印,边上还有一小段草被压折的痕迹。晾了一整天,第二天仍旧在。
那排被撞倒的共享单车歪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才被路人扶起来。
从她外出开始,我的日常又多了件任务,每次回来的隔天都要去她去过的地方走一遍,数一数留下过什么痕迹。
我们的玩法也一夜比一夜更过激。
最过激的那一次,是她自己设计的。
“把我一个人留在外面。”
“什么个意思?”
“把我留在天台上。”她说,“你把我扣在栏杆上,然后你回家。我就在那儿呆着,等有人上来看到我。”
“要是一直没人来呢?”
“那就等到天亮。”她说,“等你慌了自己上来拎我下去。”
“你倒是挺会玩。”
“反正也没危险。”她露出狡黠的表情,“被人看见,我自己回家了。”
“那你玩这干什么?”
“我想知道那会是怎么感觉。前面几次出去,你都离得不远。你不在场的玩法我还没试过。”
我没接话。
“你放心,”她说,“真被看见了,大不了就是那些玩具会留在原地,也没人知道是谁的。”
我知道我其实找不到拒绝她的理由,虽然心里总有些担心,但最后还是同意了配合她玩一次。
凌晨一点半,天台的门照旧靠那根铁丝挂着。
她先钻出去,绕着那片水泥走了一圈:看一眼水箱,看一眼晾衣绳,再抬头看对面那几栋楼。
有一扇窗还亮着,里面的人坐着看电视,蓝光一闪一闪。
她走到栏杆前,把风衣脱下来搭在晾衣绳上。
风衣底下什么都没穿,她身上的项圈、乳环垂下来的两条链子、阴蒂环那条细链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的腰上是一条黑色的贞操带,小穴和肛门中的两根震动棒已经塞进去了,只在侧面留了很短一截接线连到控制器。
她当着我的面打开震动棒的开关,呼吸在那一下停了半拍,脖子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来吧。”她把两条胳膊背到身后。
那条手套是黑色的,从手指一直包到上臂,绑带一圈一圈收上去,收到最后,她的两只手在背后只剩并在一起的一小团。
她试着动了动肩,能转的只有肩头那两小块。
手套末端有一个金属环。我把软绳的一头扣上去,另一头绕过栏杆下沿,勒紧。
“紧不紧?”
她原地走了两步。第二步就绷直了,她往后仰了仰,后颈靠在栏杆上。
“还行,就这样。”她说,“你走吧。”
“我什么时候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