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她叫出了声。
那个人回头看了一眼天台门。
她立刻明白他在担心什么,吸进一口冷气,张嘴便要再喊。可声音才出来半截,一只手已经从后面按住她的下颌,另一只手紧紧捂住她的嘴。
她拼命摇头。
被风吹乱的头发一下下抽在脸侧,压住口鼻的掌心很快被急促呼吸打湿。
她想张口去咬,后颈却被牢牢扣住,只能从喉咙里发出破碎的闷响。
那个人把她小穴里的玩具抽出,直接塞进她嘴里,她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嘴巴被堵住后,她连呼救都做不到了,只能发出像是哭泣一般的呜咽声。
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不肯把它想清楚,脑子却不断递来一些没有前后的碎片。
陌生人的膝盖压上风衣,将柔软布料和她一起钉在水泥地上。
她被迫伏低身体,脸侧贴住冰冷粗糙的地面。
细小砂粒硌进颧骨下方,随着挣扎在皮肤上刮出一道发烫的痕迹。
她试图蜷起双腿。
膝盖才向里收拢一点,鞋底便在浮灰上打滑,紧接着又被更大的力量推回原处。
项圈下垂着的链条拖过地面,发出细碎而急促的刮擦声,其中一截被压到她胸前,每次呼吸都会在皮肤上磨动。
背后的双手始终没有停。
她先是用力转动手腕,想从长手套里抽出一只手,皮革却被绷得紧贴皮肤,连指节的形状都清楚地凸了出来。
她又试着向前扑,手套末端的金属环立刻撞上栏杆,软绳啪地绷直,将两条手臂狠狠向后拽去。
肩膀承受不住那股力道,整个人又跌回地面。
她没有办法推开压在身上的人,也没有办法护住自己,只能靠肩膀、腰和膝盖做出短促的躲避。
每一次移动都只有几寸,下一刻便会被重新按回原处。
堵在嘴里的硬物随着她的挣扎不断碰撞牙齿。
她想把它顶出去,下颌却被一只手牢牢托住。
湿润的闷响被困在喉咙里,只有几声从鼻腔漏出来,听上去已经不像呼救,更像喘不上气时本能的呜咽。
她的眼睛被风吹得通红。
眼泪从眼角淌下来,横着滑过鼻梁,再落进水泥上的灰尘里。
散乱头发粘住半张脸,她想甩开,后颈却再次被按低,只能让那些发丝随着每次呼吸贴上嘴角又离开。
风仍从楼缝里不断灌上来。
晾衣绳在头顶发出低沉嗡鸣,远处偶尔传来一声车辆鸣笛,仿佛下面仍是一个正常运转的城市。
没有一扇窗亮起来,也没有任何脚步接近天台门。
我看不见更完整的动作,只看见手电投在地上的两道影子纠缠在一起。
较大的那道影子不断俯下又直起,另一道则被牢牢压在栏杆底部。
每一次晃动,项圈和链条都会在水泥上响一下,绷直的软绳也会跟着颤一下。
我越不肯细想,耳边的声音反而越清楚。
陌生人越来越粗重的喘息,鞋底在水泥上的摩擦,栏杆被撞出的空响,还有她被迫咽回去的哭声,全都越过几层楼,像是真的传进了这间屋子。
我知道那只是想象。
桌面仍在我手掌下面,杯子里的水也没有晃动。
可我的指尖已经冷得发麻,胃里一阵阵收紧,刚才残余的兴奋也只剩下恶心。
这段想象没有时间。
它像是只持续了几秒,又像是将整个后半夜都吞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