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托住她的手腕,让关节慢慢恢复,不让麻木的手臂突然垂下。
膝套也一只只解开。扣带松开以后,膝盖周围立刻显出几道浅红压痕。她的腿无法马上伸直,只能软软搭在我臂弯里,偶尔随着余韵颤一下。
我展开外套,将她从肩膀到腿全部裹住。项圈和尾巴暂时没有动,它们不会妨碍呼吸,也不用在她尚未恢复时急着处理。
长椅正面仍可能被巡逻的人看见。
我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后背,将她整个人抱到椅背后的草地。
我抱着她先坐下,再让她侧身靠进怀里。
她一直在抖。
最初连呼吸都是碎的,吸到一半便会停住,隔几秒才重新接上。
我只用手掌压着外套,在她背上缓慢抚摸,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催她说话。
停下动作,取出口球,解开肘套和膝套,用外套裹住她,再抱到安全处休息。她定下的流程,我一条也没有漏。
过了很久,她把脸从我领口抬起来。
“***。”
我的名字。她说得很轻,像是在试自己的声音。
“我在。”
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笑得不大,就是嘴角慢慢翘上去,有点倦,也有点得意。
“休息好了就继续。这个玩法真的很刺激,要是做到一半停下来,我不知道要惦记多久。”
她说着,从我手里把口球拿回去,又抬头看我。
“你说……”她的耳朵慢慢红了,“我戴着这个好不好看?”
“好看。”
“嗯。”她像是终于听到了想听的答案,把口球举到嘴边,张嘴含进去,又抬起下巴,示意我把束带扣上。
按扣“咔”地合拢,她含着口球闷闷地叫了一声,站起来之前,先自己把手肘送到我面前。
肘套、膝套,一颗一颗扣回去。最后她仰起脸看我,眼睛弯弯的,又叫了一声。
……
芦苇荡后面那块地,我们白天已经踩点过好几遍。
步道和草坡之间隔着一大片高过肩头的芦苇,监控照不到这里,巡园的人也很少偏离铺好的路。
只要风一直吹,里面发出的细小声音就会被叶片摩擦掩住。
凌晨的河风比白天更大。
整片芦苇一齐倒伏,又一齐弹起来,沙沙声像一阵接一阵的潮水。
她在前面爬到那块半秃草地边,我跟在后面。
她先伏低身体听了一会儿,确认步道两头都没有脚步,才转过来跪坐在我面前。
她刚才在长椅后休息过,身体仍带着高潮后的软意。
重新扣上的肘套和膝套限制着动作,口球也再次撑开嘴唇。
她用额头顶了顶背包,又低头看向侧袋里露出的瓶口。
我把她拉到芦苇背风的一面,解开脑后按扣。黑色硅胶球离开嘴时带出一线口水,她活动了几下发酸的下颌,第一句话便是催我拿水。
“喝。”
我拧开瓶盖,托住她的下巴。
她没有立刻含住瓶口,先伸出舌尖在水面舔了一下,抬眼看我,像是在等一个真正喂狗的姿势。
我只好将瓶子压低,让她自己凑过来。
她这才满意地含住瓶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