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一点点倒进嘴里,吞咽声贴着塑料瓶传到我手上。第一瓶喝到一半,她喉咙里忽然咕噜响了一声,自己先笑起来,差点被那口水呛住。
“这就是你以后跟人吹牛的资本吗?”她咳了两声,嘴角还挂着水,“说你半夜在公园里喂过狗。”
她说完又低头喝。
第一瓶见底以后,舌尖还追着瓶口舔了一下。
我换了第二瓶,她也没有拒绝,一口口咽下大半。
刚开始还喝得很急,后来小腹渐渐发胀,吞咽速度才慢下来。
水从嘴角漏出去,沿着下巴淌过项圈。
银链被打湿后紧贴在乳房之间,随着呼吸在皮肤上留下细亮痕迹。
我用袖口替她擦嘴,她趁掌根经过唇边,忽然伸舌头舔了一下。
“喝够了?”
她低头感受了一下,手臂被皮套固定着,没法摸自己的小腹,只能稍微收紧腰腹。
两瓶水加上前面喝过的那些,尿意已经变得十分明显。
她并拢腿,膝盖在草里轻轻磨了两下。
“够了。”她抬起脸,眼睛弯弯的,“口球给我扣上。”
“你确定?你嘴都快合不上了。”
“确定。”她主动张开嘴,舌头压低,将黑色球体含进去前还含混地补了一句,“要玩就好好玩,我不说人话。”
束带绕到脑后,按扣“咔”地合拢。她用牙齿轻轻咬了两下硅胶球,确认不会松脱,随后转过身,自己爬进半秃的草地。
小腹里的水随着爬行动作不断晃动。
她每挪一步,腰便会下意识绷紧一次,腿也夹得比之前更紧。
尾巴仍从臀后高高翘着,灰白毛尖扫过草叶,将一路沾上的露水甩向两侧。
她选中背靠芦苇丛的一小片斜坡。
手肘撑住地面,肩膀压低,膝套在草根间调整了几次位置。
最后,她将重心移到一条腿上,另一条腿缓慢向旁边抬起。
这个动作并不容易。
被膝套包住的关节无法完全弯曲,脚背只能绷直,脚趾悬在离地几寸的地方。
身体从肩背到腰形成一道斜线,尾巴也随着抬腿偏向一侧。
腿间长链失去原来的垂直方向,暗红宝石贴着湿润阴缝滑过去,在昏暗月光里闪了一下。
她保持姿势等了几秒。
尿意明明已经很强,真要在空旷草地放出来时,身体却本能地收紧。
她腹部一鼓一缩,抬起的腿也开始轻轻发抖。
口球后的呼吸越来越急,最后变成一声略带羞恼的低鸣。
我站到斜后方,将牵引绳在手里收短一点,另一只手顺着她腰侧慢慢抚下去。掌心停在发紧的小腹下沿,只轻轻压了一下。
她全身都颤了颤。
最先滴下来的只有几滴。
温热液体从分开的阴唇间滚出来,挂在腿根,随后砸进草叶。
干硬叶片被打得一弹,暗色泥土上也多出几个很小的圆点。
紧接着,她紧绷的身体终于松开。
尿液从她抬起的腿间涌出来,先沿着阴缝向下滑了一截,随后汇成一股完整热流,斜斜冲进草根。
水柱将几片枯草压倒,落进泥里的声音细密而连续。
附近本就带着露水的地面很快被浸成更深的颜色,一点温热水汽贴着草尖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