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忽然卸掉了一直压在小腹里的重量。
背脊先绷紧,随后从肩膀到腰一节节软了下来。
悬在半空的脚趾蜷了一下又慢慢放开,喉咙里则滚出一声很长、很轻的呜咽。
口球将那声满足压得又闷又软。
她回头看我,眼尾还带着一点羞意,眼睛却亮得像刚完成最得意的恶作剧。
尿流仍在身下持续,偶尔因为腹部收缩变得更急,将泥点溅到她支撑身体的小腿上。
我攥着绳子站在她斜后方。
尾巴、抬起的腿、轻晃的银链和草间那股不断落下的热流全都落在我眼前。
我明明已经陪她玩了一整夜,到这一刻仍不知道该把视线放在哪里。
她像是看出了我的窘迫,尾巴故意朝我这边摇了一下,毛尖几乎扫到尿流边缘。
腿间的宝石也跟着晃动,贴过仍在排水的阴唇,令原本稳定的水柱短暂偏向一侧。
大约排到一半时,芦苇另一边传来一声鞋底踩断枯枝的轻响。
她的尾巴立刻停住。
第二声脚步比第一声近。紧接着是裤腿擦过苇叶的窸窣声,手机屏幕的一小片冷光从苇杆缝隙间晃过来。
她想停下,腹部和腿根在同一刻猛地收紧。
尿液却没有立刻止住,原本完整的水柱只断成几股急促的细流。
热水一阵一阵落进泥里,中间停过不到半秒,又被尚未排空的膀胱重新挤出来。
抬起的腿开始明显发抖。
她不敢将脚放下,也来不及换姿势,只能维持着最容易被看懂的姿态,眼睛越过肩膀盯住芦苇的动静。
口球后的喘息变得很碎,尿流也随着每一次紧张收缩忽急忽缓。
一个男人从步道那头拐了进来。
他肩上挂着包,手里拿着亮起的手机,屏幕冷光照亮下半张脸。最初他只低头看路,走出两步才抬起眼睛。
他先看见草地上的她。
一个赤裸女人被项圈和绳子牵着,四肢套着黑色皮具,嘴里含着口球,臀后翘着一条灰白尾巴。
她伏在地上抬起一条腿,尚未止住的尿液正从腿间断断续续落进草里。
男人的脚步停了。
她受惊后夹紧的身体又漏出一小股热流。
水从阴唇下方滑到大腿根,再沿着支撑身体的那条腿向下淌。
她终于没能继续维持完整水柱,残余尿液却还在一阵阵溢出,将腿间链条和暗红宝石全部打湿。
男人盯着看了两秒,像是不敢相信自己撞见了什么。随后向前走了一步,将手机举到胸口高度,镜头对准了我们。
屏幕上的取景框先晃过芦苇和地面,最后对准她抬起的腿、项圈上垂下的绳子,以及站在斜后方的我。
距离很远,光线也暗,但那副姿势已经足够让人看懂。
“喂。”他终于出声,“你们在搞什么?”
我的血一下冲上头顶。
第一反应不是看路,也不是去抢手机。我先看向她。
她撑在草里的小臂猛地绷紧,整条背从低伏姿势浮起一点。
轮廓像受到手机镜头的牵动,边缘骤然淡了一层。
月光穿过她肩膀最外侧,在胸前闪出一小片近乎透明的白。
我等着她像以前那样从原地消失。
一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