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又没人催。”
“那你可别像上次那样,做到一半就停。”
嘴上还在逗我,她站进架子时却深深吸了一口气。
束带逐一合拢,她的肩背、腰胯和双腿被固定在熟悉的位置,能够挣动的范围越来越小。
最后一条束带扣好以后,她试着扭了一下身体。
确定自己无法轻易脱开,她反而弯起眼睛冲我笑。
“这回满意了?”
“我再问最后一次。”我把纸条举到她能看见的位置,“继续吗?”
她看了我几秒,又狠狠点头。
剩下的准备花了很长时间。
纸条上列出的器具被依次接好,每完成一步,我都会停下来等她重新确认。
她先亲手拿起贞操带检查了一遍,又确认润滑足够,才弯腰将它从脚下套上去;带扣在胯骨上方收拢的时候,内里那根被推着一点一点没入小穴,她扶着架子慢慢站直,腿根绷了一下,呼出一口气。
“到头了。”她说。
“嗯,不急。”
我先把榨乳器的透明罩口一只一只扣上去。
泵还没有启动,罩壁已经把她泛起薄红的乳肉整个含了进去。
轮到口塞时,她自己张开嘴,还冲我挑了挑眉。
假阳具压过舌根往里送的时候,她喉咙猛地一缩,本能地干呕了一下,眼泪瞬间涌上来。
我立刻停手。
她被束带架住的身体轻轻起伏,用鼻音长长地喘了几口气,等那一阵恶心退下去,才眨了眨眼,把手举起来——拇指,朝上。
“到这儿就行?”
她摇头,把下巴又往前送了送。
我继续往里推到说好的位置,扣带在脑后“咔”地一声合拢。
之后,她再也说不出话,只剩从鼻腔里漏出的、又闷又软的气音。
一切就绪,我站回她斜后方,把第一个开关按下去。
嗡声先是很低,贴着贞操带的内侧响起来,她的肩背一下就绷紧了,抓在架板上的手指全部张开;脚趾踩着底板,一蜷,又一蜷。
腰被交叠的束带按在原处,她想往前让半步都不可能,只能把那阵突然涌上来的感觉整个吃掉。
我像调音一样拧旋钮:提速,抵住,在快到顶点时退回来。
内置的按摩棒在她身体里换着花样碾,时深时浅;她的鼻音跟着变调,短一截,又长一截。
有一次我把它停在一个刚好的角度,她整个后背弓起来,被束带拦回去,脖子上的筋都绷了出来,从鼻腔里挤出两声又闷又急的气音。
第一次高潮来得很快。
她的脚尖在底板上一下下蹬,膝盖往里收,又被脚踝上的束带拦住。
后背的汗顺着脊线往下淌,流到腰窝时被皮带截住,积成亮晶晶的一小片。
她高潮时发不出一声完整的动静,只有鼻息碎成很短的一串,肩膀一下下耸起。
等那阵过去,她侧过脸看我,眼睛湿得发亮,睫毛上还挂着刚才呛出来的泪水,嘴角却往上翘了一下。
像是在说:就这?
我把榨乳器的泵打开了。
透明的罩口开始一收一放。
负压把她的乳肉一下一下往里吸,松开,再吸;两枚小环随着节拍晃动,光在罩壁上一闪一躲。
这道节奏和身体里那根对上了拍子,前一阵刺激还没缓过去,后一阵已经跟上;她想躲,架子里没有给她躲的余地,只能靠手掌一下下地抠架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