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镜子里看过去,她悬在原地,胸口的罩口一张一合,腰后水光一片,整个人像被两台机器从前后同时牵着走。
她的鼻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密,后来干脆连不成调子,只剩一截一截的气。
不知道第几轮的时候,她的手指忽然全部摊开,又飞快地合拢。
第二次高潮来了。
我把所有开关全部按停。
泵头泄压的“嘶”声、机器余转的嗡声、她压在嗓子里的呼吸声,依次弱了下去。
她还维持着原来的姿势,整个人被束带托着,肩膀一点点往回收,鼻息又长又烫,眼泪和汗一起挂在睫毛上,分不清哪是先前呛出来的,哪是被逼出来的。
攥在架板上的手指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我拿毛巾按上她的后颈,从后颈一路擦到背心,又绕到前面,替她把下巴和胸口挂着的水汽擦干净。
她喘了很久,其间抬眼看了我一次。我没有动。她又把额头抵回架板上的软垫,缓了一阵。然后,她慢慢抬起左手。
拇指,朝上。
“慢慢来。”我俯在她耳边说,“不舒服就摇头。”
开关重新亮起时,我先开到一档。
她这次没有急,也不催,任那道嗡声在身体里一点点爬,慢慢重新找回节奏,鼻音也变成规律的一长一短。
我们在这一档上停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打算就这样耗着。
然后她用食指在架板上轻轻点了两下。
快一点。
我把速度调高一档,她又敲了两下,我再一次加速。
到后来,连我也分不清这已经是她第几次高潮。
汗把额前的头发全部黏在脸侧,眼神几次彻底失焦,最强烈的一阵到来时,眼睛甚至短暂向上翻去。
等她重新看清我,那张疲惫又狼狈的脸上却浮起一个藏不住满足的笑。
胸前的罩口还在轻轻晃动,她就那样隔着口塞,冲我笑。
等这一阵过去、她的呼吸重新变得均匀以后,我才取来浣肠袋,挂在架子侧边的挂钩上。
我花了很久调好水温,又在自己手背上试过。接好软管、排完空气时,我一句一句说给她听:“水是温的,我会慢一点。不舒服就摇头。”
她侧过脸,眯着眼睛点了一下头。
管口进入的时候几乎没什么阻力。
第一股温水慢慢灌进去,她的小腹先是往里收,随后一点点鼓出很浅的弧度。
我一只手扶着管子,另一只手贴在她小腹外侧,一边观察她的反应,一边默数到事先约定的数字,才关上水流。
“先等三分钟。”我说。
她把眼睛闭上,膝盖细细地打颤,脚背上的筋绷起来,汗水沿着脖颈往下淌,淌过锁骨,落进榨乳器的罩口边缘。
我隔一会儿就替她把贴脸的头发拨开一次,让她能看清楚我的位置;她的拇指始终朝上。
时间到了,我把她扶稳,慢慢拔出软管。
第一轮的水放出来时是浊的。
她整个人松下去,靠在架子上,鼻息一长一短,像刚从水里被人捞上来。
我替她擦汗,她睁开眼,忽然从鼻子里漏出两声又急又轻的哼。
我说不准那是喘,还是在笑。
接着是第二轮、第三轮,水色一轮比一轮浅。
等软管里流出的水终于变得清澈时,她的腿已经软得几乎要跪下去,全靠腰上和腿上的束带牵着,才维持住原来的姿势。
我拔出软管,把管子收进旁边的盆里。
清洗结束以后,我没有立刻进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