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脑子里浮出的却是另一件事:她被束带拉开四肢时的模样,三枚穿刺环留在身上的痕迹,还有过去那些我没有问过她、也没有停下的直播片段。
虽然她已经重新认领了那些经历,可每次轮到她自己写要玩什么,最后总会绕开我,重新落回她身上。
我欠她的,她一样都没有向我讨回来。
“不行。”我说,“今晚你怎么也得把我折腾一回。慢慢想,想出来为止。”
“你这个人真怪。”她撑起身看我,“别人求着放过,你是求着被收拾。”
“嗯。”
“那不许反悔。”
她想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要放弃,她忽然坐起来,眼里亮了一下,翻身下床去翻那只箱子。
回来的时候,她手里捏着那副透明的呼吸控制面罩,坏笑着在我面前晃了晃。
“还记不记得这个?”
我当然记得。
“听说男人快死的时候,”她跪坐在我腰侧,语气像在念什么正经研究报告,“会为了留下后代拼命射精。我想看看是不是真的。”
“你从哪听来的这种鬼话?”
“评论区。”她理直气壮,“你以前那些报告下面,什么说法都有。”
“那是他们瞎编的。”
“所以要验证啊。”她低头亲了一下我的胸口,“你以前最喜欢验证了。”
我看着她手里的面罩。
透明罩体边缘蒙着一圈软胶,在灯下泛着一点光。
它握在她手里,与扣在她脸上时有着完全不同的意味:以前,那是别人要求她被控制的证据;现在,她亲手拿起它,准备扣到我的脸上。
“好,别真把我弄死。”我说。
“那当然。”她答应得很干脆,“那……开始了?”
“开始。”
她没有马上把面罩扣下来,而是先俯身吻我。
这个吻和刚才不同,开始得很慢,中间几次停下来望着我;等到我抬手按住她的后颈,她才顺着我的力道压深,膝盖滑到我身侧,一边亲,一边把面罩的软胶边缘贴上我的脸。
面罩扣下来时,我吸进去的第一口气还是温暖的。
密封圈在她指腹下面又紧了紧,软胶咬住我的脸。
床头柜上那台小机器是她提前搬过来的,透明软管接在面罩侧面;泄气阀就垂在我下巴旁边,拇指一按就能进气。
她隔着罩壁看我的眼睛,确认我没有躲,才低头把吻落回我的锁骨上。
抽气机缓慢抽走面罩里的空气,罩壁也随着气压降低一点点贴紧我的脸。
我的呼吸被困在面罩里,吐出的热气很快又贴回脸上。她的唇舌走过哪一寸皮肤,哪一寸便顺着骨头往里发麻。
她很快摸清了我的反应。
吻和齿咬交替着往下,路过乳尖时,她故意用牙尖磨了一下。
我胸口猛跳,罩子里的空气瞬间见了底,鼻梁上那层软胶跟着一紧。
她抬眼从罩壁外看我,确认我仍能点头回应,才松开牙,顺手把床头柜上的档位拨到一档。
嗡声沉下去,罩子里多了一丝很细的嘶响——进气比刚才少。
罩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抽薄,每吸一口,都比上一口更短。
缺氧也把皮肤上的感觉一点点放大。
“确实更敏感了。”她说。
她坐到更低的位置,两只手扶住自己的胸,把乳房从两侧拢起来,夹住我的阴茎。
温热的皮肤、她自己的呼吸、软管里细瘦的进风声,一起包裹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