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到最狼狈的时候,她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已经没有过去面对报告时的紧绷。笑声还没落,就被下一阵感觉截断,变成一声拖得很长的喘。
这一阵来得比前两次慢,也更沉。
她撑在我腕上的手隔着束带收紧,指尖一下下往里扣。
腰越动越碎,最后索性不再找什么节奏,只凭身体的需要往下坐:坐一次,停一下,停一下,又忍不住继续。
我在镜子里看着她仰起脸、皱紧眉头,像在跟什么较劲,最后还是先输给了从体内翻上来的高潮。
里面一阵阵绞紧,每绞一下,她的大腿就跟着并紧一点。
等这一阵也过去,她彻底没了刚才那股逞强的力气,趴回我胸前,脸埋在颈侧。手指却仍勾着束带,隔一会儿便轻轻扯一下。
可我看着她,忽然想起门外那张纸。
直播人气、投诉、退款和住处,哪一样都没有解决。
可此刻靠在我怀里的她,会累,会笑场,会因为自己赢了一次而得意,也会在我一直逃避决定时生气。
我最害怕失去的,从来不在屏幕里。
“结束吧。”我说。
她抬起头。
“什么?”
“企划。”
她脸上的笑慢慢收住。
“别在这种时候哄我。”
“我还是会为钱发愁,投诉和退款也可能真的会来。”我说,“以后再看到那些钱,我大概还是会舍不得。”
她没有移开目光。
“但我不能一边说你最重要,一边还给他们留着以后重开的口子。”
我碰了碰她握着束带的手。
“明天醒来以后,还是你跟我一起过日子。我最不想失去的也是你。以前的事我去处理,收入再想办法。这个企划就到这里。”
她看了我很久,终于笑起来。
她替我解开束带,将我的手放到自己腰间。
“那现在换你来。”
我把她抱住。她顺势坐进怀里,仰着脸等我。
“怎么不动了?”
“看你。”
“看这么久干什么?我又不会消失。”
她说着,耳朵慢慢红起来,目光却没有躲。
“我还是最喜欢你不装正经的时候。”她的指尖划过我的脸侧,“想抱我就抱,想在我身上玩什么就玩什么。”
她顿了一下,露出一点顽皮的笑。
“你这样可比坐在电脑前给所有人找理由可爱多了。”
我们先重新拿出她的项圈和链条。
她亲手戴好项圈,把链条挨个扣到自己身上的金属环上,最后把链条另一端交到我手里。
“这一头给你。”
我带她走到镜前。她故意把链条拉紧,让我不得不靠近,得逞以后便笑起来。
“看吧。”她说,“现在究竟是谁牵谁,还不一定呢。”
她把链头从我手里取回,先解下三根细链和项圈,放到镜前,接着从抽屉最里面取出那套深红色的西域舞娘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