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纱、金边和细小的坠饰被叠得很整齐,旁边还放着当初配套的硬质束具。
她只看了那件束具一眼,便把它留在抽屉里,拿走自己喜欢的上衣、低腰纱裙和腰链。
“上一次穿它的时候,”她抖开那层深红薄纱,“我连自己为什么站在镜子前都不知道。”
她没有让我帮忙,自己一件件穿好。
短上衣贴住胸口,金线沿着身体的起伏绕向后背;低腰纱裙停在胯骨上,走动时,层层叠叠的红色会露出一截腿侧,又很快合回去。
腰链最后扣上,细小的金属片正好与她自己选择的银色饰品错开,一金一银,谁也没有盖住谁。
她把头发全部拨到背后,在镜前转了一圈。
纱裙被带得散开,落回腿边时发出一阵细碎轻响。
她低头调整了一下腰链,又抬起脸,从镜子里看我。
“这次好看吗?”
“好看。”
“回答得真快。”她笑起来,“看来确实没选错。”
“我就知道你最喜欢这身。”她说,“我也喜欢看你忍不住的样子。”
她赤脚退到镜子前,先随着腰链的轻响试着转了半圈。
她显然没有真正学过舞,最开始的两步甚至踩得有点乱;发现我看见了,她自己也笑起来,却没有停,反而把刚才那点生涩也当成了新的玩法。
她慢慢转动腰胯,让纱裙贴上腿侧,再随着下一次转身散开。
胸前和腰间的金属坠饰被动作带起来,碰出细碎的声响。
她每转过一圈便从镜中看我一眼,目光追着我的视线移动。
“不许看别处。”她说。
“是你一直在转。”
“那就跟着我转。”
她一步步靠近,手指从我肩头滑到下巴,轻轻一勾,逼我抬脸。等我想伸手碰她,她又踩着那阵细响退回去,隔着一层晃动的红纱冲我挑眉。
最后,她索性转到我面前,膝盖挨着床沿,腰链离我的手只剩很短的距离。她故意多晃了一下,见我终于伸手抓住,得意地笑出声。
她从纱裙上解下一片薄纱,当作面纱遮住鼻尖以下,只露出那双带着笑的眼睛。
随后,她收起方才故意捉弄我的神情,赤脚走到床前,屈膝跪下。
“远道而来的主人,”她一本正经地说,“今晚想让舞娘怎么侍奉?”
尾音还没落,她自己先笑了一声。发现我也在笑,她立刻抬手敲了敲我的膝盖。
“不许笑。我刚找到感觉。”
她重新低下头,先替我倒了一杯水。
她把杯沿送到我嘴边,我刚喝一口,她便故意把杯子拿远;等我伸手去接,她又自己含了一小口,掀开面纱凑过来,将那点凉意留在吻里。
“这算哪门子侍奉?”
“本人自创的。”她理直气壮。
她沿着床边慢慢起身,腰链和纱裙上的金属片随动作轻响。
她牵着我的手,亲自放到腰链上。
我顺着腰链把她拉近。
她原本还想维持那副侍奉人的架势,膝盖碰到床沿时却失去平衡,直接跌进我怀里。
金属坠饰撞在一起,发出一阵乱响,她伏在我肩上笑得停不下来。
“你这舞跳得不太熟。”
“第一次正式上工,要求别那么高。”
她笑够以后重新抬起脸。眼里的玩闹没有退,亲吻却认真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