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坐在我腿上,双手搭着我的肩,先轻轻碰了一下我的嘴唇,随后顺着那一点接触慢慢贴紧。
深红薄纱铺在我们之间,随着身体靠近一层层皱起;我握住她的腰链往怀里带,薄纱和纱裙被跪着的膝盖压出乱褶,金色坠饰贴上我的小腹,凉了一下,很快又被体温焐热。
她撑起身体,扶着我的阴茎慢慢往下坐。腰后的链饰跟着一颤,叮地响了一声。
“主人——”
这两个字喊得有模有样。喊完以后,她自己先顿了一下,又软着嗓子补了一声:“主人。”
腰间的铃片起初还响得分明。
我托着她动一下,铃片便响一声,像是故意在替我们数拍子;后来节奏越来越乱,只剩偶尔一声,从两个人急促的呼吸里穿出来。
“周启。”
她终于改了口,喊的是我的名字。
那两个字一出来,她像不用再演了,手臂立刻收紧,整个人毫无保留地靠进我怀里。
额头抵着我的侧脸,汗把两边的头发黏在一起;我把她按到底,她就把脸埋进我的肩窝,热气全打在我衣领上。
腰链一下一下撞着我的小腹,红纱越压越皱。
她的腿夹得越来越紧,里面一阵一阵地收;到最后,她自己扶着我的肩往下坐,坐得铃饰乱响,也顾不上再说什么。
等那股感觉从里面翻上来时,她只来得及在我颈侧闷闷地哼了半声,全身便绷成一条线,随后一点一点地软下去。
等那阵过于强烈的颤抖渐渐平息,她仍趴着不肯动。过了一会儿,才用指尖勾下面纱,露出已经压不住的笑。
最后,我们各自撕下三张纸,背对着写下愿望,再折成同样大小,在床头分成两堆。
她先抽我写的那一堆。
第一张很简单,只写着:“穿着这套衣服,戴好全套链条,坐到镜子前用挂链自慰,直到高潮。”
“就这样?”她看完后问。
“就这样。”
“我还以为你写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她把纸条夹在指间晃了晃,嘴角已经扬起来,“结果只是想坐在后面看我自己弄?”
话说得轻巧,她却没有敷衍。
她把刚才解下来的黑色项圈重新扣回颈间,走到镜前,依次拿起三根细链。
她先把短上衣胸前的布料向两侧拨开,露出两枚乳环,再把左右两条链扣上。
银链从项圈两侧垂下来,在裸露的乳房上弯出对称的弧;中间那条沿着胸骨和小腹落下,末端的小扣被她捏在指尖。
她低头分开腿间已经湿润的软肉,将它挂到阴蒂环上。
暗红色宝石随即坠进阴唇之间,凉得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她背靠床沿,两腿朝镜面慢慢分开。
纱裙被她拨到腰侧,金色腰链横在胯骨上,三根银链则从项圈一路牵到胸前和腿间。
镜中每一处连接都看得清楚:乳头被圆环撑得硬挺,心形坠片随呼吸轻晃;中间的链子贴过小腹,没入湿亮的阴唇,最下面只露出一小截暗红色的光。
我刚往前挪了一点,她便从镜中瞥过来,嘲弄地说:
“纸上没写你要帮忙。”
我只好重新坐回床边。她满意地笑了一下,右手落到腹部,先用两根手指夹住肚脐下方那截细链,慢慢向上提。
链条绷直时,阴蒂环也被向上牵起。
她的腰立刻跟着抬离软垫,嘴唇无声地张开;等手指放松,金属环重新落回原处,暗红宝石擦着阴唇滑下去,在已经渗出的水迹里滚了一小段。
她盯着镜中的自己,又提了一次。
这次动作更慢。
细链从湿润的阴唇间一点点拉直,环身在穿刺处轻微转动,那点牵扯也在阴蒂顶端磨出一阵又细又长的快感。
她没有立刻松开,而是用指尖捻着链节左右摇晃。
每晃一下,乳房便随着急促起来的呼吸轻颤,两侧心形坠片互相碰出极轻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