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寒雨根本不理会她的浪叫,一边大口吞咽着那带着诡异甜腥味的奶水,一边将胯下的淡蓝色大鸡巴在方迦莲的体内更加狂暴地搅动,每一次抽插,那半透明的凝胶柱身都在穴肉的剧烈摩擦下发出“咕叽咕叽”令人牙酸的闷响,大量的淫液与仙力凝液混合在一起,被捣成了一大团粘稠的白色泡沫,顺着方迦莲那两条雪白的大腿内侧疯狂地向下流淌,在地毯上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啧,真爱叫唤,你就这么喜欢这样吗?”
言寒雨吐出那颗被吸得红肿发亮的奶头,嘴角还挂着一丝乳白色的汁液,她那冷厉的眼眸里此刻满是残暴的施虐欲。
她确实憋着一股火,在朝堂之上,她处处受制,所欲行之事一件也无法顺心推进,几个相公和尚书处处阻着她……而她毕竟不是皇帝,没有‘干纲独断’之权,很多事不可争,只能听之任之。
所以每到夜里这时候,她就会找来这骚妇发泄——用她一直怀揣着复杂感情的这根虽然是由仙力凝结而成但却能真实地把抽插和射精的快感传入脑海的假男根。
“是……是啊……哎哟……殿下您那大龟头……每一次都顶到贫道的心口窝……快把贫道活活操的升天了……”
方迦莲一边喘息,一边用那充满诱惑的语调回应。
“那孤今日便彻底操死你!”
言寒雨怒喝一声,双手死死按住方迦莲的后背,将她整个上半身完全按趴在地毯上,随后腰部猛然发力,以一种近乎于残暴的俯冲姿态,将那根淡蓝色的巨物,带着摧枯拉朽之势,狠狠地捅进了方迦莲身体的最深处。
“噗嗤——哧啦——!”
那一瞬间,淡蓝色的伪根硬生生顶开了层层叠叠的娇嫩媚肉,一路冲撞,直接抵死在了方迦莲那脆弱的宫口之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
方迦莲发出一声如同濒死天鹅般的凄厉尖叫,整个脊背猛地弓起,浑身剧烈地抽搐着。
那宫口被强行撞击的极致酸麻与胀痛,让她瞬间翻起了白眼,那两条被压在地毯上的腿疯狂地乱蹬着。
“殿下——!大殿下——!贫道……贫道要死惹……哎哟喂……太深了太深了……破关惹……殿下您这般大的宝器……直接把贫道的阴跷脉给撞穿惹……咕噜咕噜……贫道……贫道不行了……要泄惹……要全都喷出来惹……”
伴随着方迦莲毫无章法的胡言乱语,她体内的甬道如同发了疯一般剧烈收缩,死死地绞着言寒雨的那根淡蓝色大鸡巴,紧接着,一大股滚烫的、透明的淫液从两人交合的地方“噗嗤”一声狂喷而出,溅了言寒雨一身。
言寒雨被她这么一夹一喷,那股在朝堂上积攒的郁结之气仿佛找到了一个绝佳的宣泄口。
她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拔出,都能看到那两片娇嫩的阴唇被带得向外翻卷,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媚肉;每一次插入,那根冰蓝色的粗大柱身便全根没入,将方迦莲的小腹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言寒雨如同疯魔了一般,双手死死扣住方迦莲的肥臀,指甲深深陷进了肉里,留下了一道道刺目的红痕。
“贱妇!你平日不是很能说会道吗?怎么现在连句整话都说不出来了?”
言寒雨喘着粗气,一边狠命地操弄,一边用言语羞辱着她。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语气尤其激烈……不知道是不是把身下的女人当成了朝上的那些大臣。
“哎哟……殿下……喔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方迦莲一边翻着白眼,一边喘息着回应,
“贫道平日……那是……那是论道说法……哎哟……现在……现在是被殿下您的法器……给捅穿了……咕啾……贫道……贫道现在满脑子都是殿下的大鸡巴……哪里还说得出什么……整话啊……”
“你这淫贱的东西!找操!”
言寒雨怒极反笑,她猛地停下了抽插,将大鸡巴死死抵在最深处,随后伸手一把抓住了方迦莲的头发,将她的脸强行扭了过来。
“啪!”
言寒雨毫不犹豫地扬起手,狠狠地在方迦莲那原本就潮红艳丽的脸上抽了一巴掌,这巴掌并不重,带着一股调情的意味。
“呀!”
方迦莲却装的打的极狠,偏过头去,嘴角却反而勾起了一抹更加淫荡的笑意,她转过头,用那被泪水糊满的眼睛看着言寒雨,娇滴滴地哼唧道:
“殿下打得真好……啪叽……哎哟……这一巴掌……把贫道这脸都开了光了呢……无量天尊……殿下您快继续……用您的‘降魔杵’……哎哟……快……再狠狠捅贫道这个……这个不知羞耻的‘邪魔外道’吧……”
“你这妖妇,真是无可救药!”
言寒雨听她越说越离谱,索性不再废话,直接掐住她的脖子,迫使她的下半身向后撅得更高,自己则重新开始了新一轮更加暴烈的猛冲。
“噗嗤!噗嗤!啪叽!咕啾!”
“哎哟喂……大殿下!!!贫道……贫道真的要被您弄死了……呼呼……贫道这几十年积攒的元阴……都要被殿下您给操出来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