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赤裸地跪立于狼藉的床榻之上,那具淬炼得极具爆发力的肉体,此刻正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灼热感。
作为马上大将军,她的体态和那种娇柔纤细的世家贵女完全不同:
随着腰胯狂暴挺动,后背与肩颈处那层薄薄的汗液下,紧绷的肌肉线条如猎豹般清晰暴凸,带着一种充满强悍的力量美。
而与她这副强悍健硕的肉体形成极度视觉冲击的,是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遗传自其母的巨硕爆乳——那两团堪比熟透大木瓜的沉重肉山,毫无遮掩地随着她粗暴的抽插动作在空气中狂野地甩动——乳肉不仅硕大,更因为长期的锻炼而极其饱满弹韧,上面甚至能隐约看见因充血而暴凸的青色静脉,两颗淡红色的奶头硬如石子,正随着汗水甩落,向外浸着些许发情的汗液。
她那张原本冷艳的面庞,此刻已被病态的潮红彻底浸透,凤眸中翻涌着欲火,两鬓散落的黑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与天鹅颈上,顺着她那沟壑分明、犹如钢铁般坚硬的腹肌向下看……本应是女阴的地方却赫然挺立着一根由极浓淡蓝色仙力凝结而成的半透明凝胶巨屌。
正是和之前言寒礼在周瑾府上所见的如出一辙的旁门外法:
那根仙力假阳具足足有儿臂般粗长,通体散发着幽蓝色的荧光,表面不仅布满了如同活物般虬结暴凸的粗大脉络,甚至还带着凝胶特有的水润质感,顶端那颗硕大如核桃般的龟头正随着她肌肉的紧绷,噗滋噗滋地往外渗着黏稠的仙力汁液,带着一种极度违和的、强悍雌性独有的侵略性,狠狠贯穿身下的肉体。
而被这根淡蓝色仙力巨物按在貂绒褥子里疯狂暴操的,是一个极为妖艳惹火的熟妇——她那种脸生的娇媚浓艳,一看就是那种骨子里透着极致风骚的丰腴尤物,只是不知为何显得有些妖邪。
她身上似乎原本有件绣着太极符文与诡异咒印的绛紫色半透明薄纱道袍,但此刻早被撕扯得七零八落,形同虚设地挂在圆润的肩头,大片大片白腻如羊脂又透着病态潮红的肌肤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一身熟透了的媚肉随着狂暴的抽插被撞得如波浪般剧烈晃荡,油光水滑的皮肉上糊满了黏腻的汗液、浑浊的白浊以及她那被操得失控喷出的甘甜奶水,交织出一层淫靡至极的亮色油光。
那妖媚的脸此刻彻底崩坏成了极致失神的高潮母猪面孔,原本画着妖异紫红眼影的桃花眼,此刻眼球已完全上翻,只剩下一片布满血丝的迷离白芒,眼角两侧狂飙出大股大股晶莹的泪水,涂着紫红口脂的丰厚双唇大大的张开着,软烂香舌无力地歪斜在唇角,黏稠拉丝的涎水顺着下巴,滴滴答答地砸在雪白的貂绒褥子上。
那对沉甸甸、几乎要垂到床面的肥硕大奶,通体泛着熟透的肉粉色,两颗深褐发紫、肿胀得犹如熟烂桑葚般的粗大奶头硬邦邦地翘着,乳孔大开,正随着言寒雨每一次的野蛮冲撞,失控地“噗滋噗滋”向外狂喷着白花花的乳汁。
而盈盈一握的蛇腰则被掐得青紫,平坦的小腹更被体内那根淡蓝色的仙力巨物顶得凸起一道狰狞的粗长棍状轮廓,大腿根处那两片丰厚的阴唇早已被操得红肿外翻,如烂熟的肉花般吐着白沫,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纯粹雌兽本能的极度骚贱与糜烂。
此妇的身份就和她看着一样不一般。
显宗皇帝年间,江淮农村之中有个自号【净白莲】的女子,其真实身份不详,但凭借着修仙者的力量和各种手段,引得当地的农户开始信仰一位名叫白菩萨的异佛——礼朝的官方信仰中并不包含这一尊菩萨,但由于该宗教的宗教活动与其他佛教徒也没什么区别,故而当地政府也没有采取什么举措。
而这就让这【净白莲】借此机会,发展出了名为【白莲教】的诡教——等礼朝官方发现这一宗教暗中谋划各种见不得人的勾当的时候,这邪教已经在整个江淮地区开枝散叶——显宗皇帝不得已,派出了巨岳山所属的精锐势力,这才将那异教铲除,【净白莲】最终消失于一片火海之中,下落不明。
但这诡教却没有就此消逝,在【白莲教】和【净白莲】消失之后的这几十年里,各地还是经常出现自号【白莲徒子】的所谓【净白莲】的学生,四处散播着那个本来已消逝的诡教的各种信仰。
而这个女人——方迦莲——便是所属于杭州地界的,号称【金莲】的诡教女头目——她的样貌与那传说中的【净白莲】遗留在世的画像有几分神似,皆是那种丰腴熟透、骨子里透着风骚艳媚的极品尤物……因此得到了大批信众的推举。
不过实际上,她似乎根本就不懂【净白莲】当年那套白莲教教义,纯粹把它和一堆道教内容糅杂在了一起,变成了一套拿来敛财的东西……而为了攀附皇权,她在西蛮之地勾搭上了言寒雨宣誓效忠,并敬奉上了各种诡术暗计,而为了在杭州仙游会期间除掉言寒礼,言寒雨也本着实用主义的目的,将方迦莲那群行事恶毒的诡教徒众也拉拢入了自己的暗杀阵局中。
而这方迦莲为了攀附大皇女,于是献上了这种凭空生出假男根的双修妖法,在那清冷高傲的大皇女面前日日发骚,而后,更是借由教导言寒雨化出仙力阳物的“双修妖法”,堂而皇之地爬上了大皇女的床榻,最终得偿所愿,成了言寒雨私下宣泄暴虐欲望的专属肉便器。
此时此刻,大皇女那根胯下挺立的淡蓝色仙力凝胶粗柱正由于言寒雨本人情绪的极度亢奋,而在表面布满了如同极品水种翡翠般狂暴凸起的猛烈青筋,那巨大的龟头更是如冰雕的铜钟般硕大无朋,正随着言寒雨暴虐的挺腰,带着“咕叽咕叽”的仙力水声,在方迦莲那口汁水泛滥的肥穴里疯狂进出!
“贱货!”
言寒雨咬牙切齿地低吼着,她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脸上,双手死死地掐着方迦莲那盈盈一握却又肉感十足的软腰,腰胯如同上了发条的打桩机,将那根淡蓝色的假男根毫无保留地整根拔出,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泥泞的红肿阴唇间,随后再借着重心的下沉,狠狠地、整根没入到最深处!
“噗嗤——!”
“齁哦哦哦哦哦!大殿下……好威猛!噢噢……贫道……贫道确是大殿下胯下的贱妇……”
方迦莲被这一记势大力沉的深顶撞得整个人向前一扑,胸前那对毫无遮掩的、沉甸甸白花花的肥硕巨乳,“啪叽”一声重重砸在满是淫水的地毯上,被直接压成了两团扁平流溢的白腻肉饼。
她仰起头,满脸的胭脂水粉早被汗水与泪水糊成了一团,眼角泛着极度亢奋的红,嘴里却还在谄媚说着:
“殿下……天纵神武……体内这龙气,由贫道这‘无根木’一引……这纯阳法器……哎哟……好烫……就像一根烧红的铁杵直接捅进贫道的宫袋里……把贫道这阴鼎炉……都快捣出真火了惹……哎哟喂……无量天尊保佑……殿下您这霸气真是……深不可测……贫道……贫道这肚子里就快全是您赐的仙浆惹……”
“满口胡言!你这妖道,满口谀奉!”
言寒雨被她那套夹杂着淫词与道法的骚话激得火起,双手猛地松开她的腰,顺势向前一探,一把狠狠地攥住了方迦莲那对正在狂乱甩动的巨乳!
那对乳房油光水滑,沉甸甸的如同两只灌满热水的肉袋,言寒雨的手指粗暴地陷入了那绵软的乳肉之中,十指深深地抠进肉里,毫不留情地向外一扯,将那两颗早已硬挺发紫的粗大奶头扯得长长的。
“呲啦——噗嗤!”
伴随着言寒雨的暴力揉捏,方迦莲那本就被肏得发情溢乳的奶孔里,竟然“噗嗤”一声直接飙射出两道浓白滚烫的乳汁,喷得言寒雨满手都是。
言寒雨眼神一凝,顺势将方迦莲的上半身直接提了起来,自己则低下头一口含住了那还在往外狂喷的奶头,如同饿狼般大口大口地吸吮起来。
“咕咚……咕咚……哧溜哧溜……”
“啊呀呀呀!殿下!大殿下!轻点吸……哎哟……贫道的乳浆都要被您吸干惹……”
方迦莲被这双重的强烈刺激逼得浑身剧烈痉挛,双腿软得几乎要跪不住,腰肢疯狂扭动着,从那喉咙最深处爆发出凄厉的淫叫:
“无量寿福……天父地母……大殿下您这般尊贵,竟屈尊吸吮贫道的奶水……贫道荣幸之至哦哦……咕啾……左边……哎哟……殿下注入的福缘……贫道……贫道要受不住了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