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她跪地叩首,先前开口的几个——孔玉华,蒲察阿邻和巫月影也齐齐跪了下去:
“臣孔玉华蒲察阿邻巫月影!伏乞殿下监国!以安社稷!”
满朝文武见状,也如风吹麦浪一般,齐刷刷地跪倒在地,齐齐俯首叩地,齐声高呼:
“臣等伏乞殿下监国!以安社稷!”
言寒雨看着满朝那个样子,完全没有一丝给她推脱的余地,心里暗叹这些人不愧是先帝的旧臣,手段果然高明,只得是无奈地接受了这个请求——领下了这个受到多方监察的监国之权。
“殿下?”
工部尚书马秋的声音打破了言寒雨的恍神,她从回忆之中清醒过来,思绪回到了朝堂之上。
“啊……先前所奏报是……工部兴修水利,需要国库拨银是吧?”
“正是,殿下。”
“准了。”
言寒雨一点头,看向身侧默立着的赵希菲。
“赵相公,无异议吧?”
“殿下明断,臣无异议。”
言寒雨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朝事就这样一直持续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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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时分-东山阁
作为三大阁中最宏伟的一座,东山阁建的很高大,但装饰却没有那种金玉雕砌的奢华,整座楼阁以白与深木色为主调;入门正厅开阔,深色金丝楠木梁柱不施彩绘,地面铺设近乎纯白的汉白玉。
厅中只疏落摆着几件紫檀家具,条案上供着一只定窑白釉炉,燃着清淡的沉水香,落地长窗糊着薄鱼油纸,光线柔和。
正厅之后的深长过廊,壁上悬着几幅水墨山水与边塞秋原图,再往里是处置军务的正室,最醒目的是一张巨大的乌木军案,上摊地图军报,案后高背椅披着深青色云纹椅披,窗下黄花梨书格里塞满了翻旧了毛边的兵书政论,案上点着香炉,焚着凉薄的龙脑,整间屋子显得极其简约。
整座阁子金饰极少,一切陈设都透着一种清峻的秩序感,既见大宋的雅致,又显统兵之人的干练。
最内侧是大皇女的寝殿,挂着素白绞纱帐,床榻宽大低矮,铺着加厚的貂绒褥。
平日里,这个地方十分安静,毕竟是大殿下休息的地方,这里本来就不会有什么噪音。
可是现在……
灼热,糜烂,令人头皮发麻的滔天春浪,透过厚重织金帷幔与金丝楠木梁柱的内里,在空气之中翻涌着。
极浓的沉水香、凉薄的龙脑气味,都被一股股浓烈刺鼻、黏稠拉丝的雌性发情骚水与滚烫腥甜的女体汗香彻底搅碎揉烂,混合成了一种足以让哪怕清心寡欲之人都当场走火入魔的淫靡瘴气。
“啪!啪!啪!啪!啪!啪!啪叽咕啾——噗嗤!”
那是一种极其荒诞、极度淫靡,且完全不容于这座清峻阁楼的放浪声响——是极其沉闷、厚实,宛如巨大的肉锤狠狠砸击在注满水的皮囊上一般的肉体撞击声,正以极其狂暴的频率从门缝里连绵不绝地炸响传出。
伴随着每一次沉闷撞击的,是“噗嗤噗嗤”如同泥泞沼泽里疯狂搅动般的黏稠水声,以及女人那拖得极长、带着浓厚鼻音与颤音的婉转浪叫:
“呜……呜呜……齁哦哦哦噢噢噢?~!殿下……太深了……大屌太深了惹……贫道的肚子……肚子要被捣穿惹啊啊啊??!……齁哦哦哦……大殿下……您这……您这纯阳刚猛的仙力化作的法器……简直……简直要把贫道给捣碎惹……咕啾……啪叽……哎呦……无量天尊在上……贫道这肚子里……咕噜咕噜……肠子都被您捅得打结惹……好深……好猛烈……”
伴随着肉体狂砸的,是一阵破碎、颤抖、连尾音都变了调的凄厉娇媚泣音。
那声音甜腻得拉出极长的黏丝,又娇又媚,明明已经被肏得连呼吸都快接不上,却偏偏要在那一连串毫无廉耻的淫词浪语中,生硬地夹杂着几句装腔作势的道家术语。
门外的夜风猛地一阵吹拂,将那扇并未严丝合缝的金丝楠木门吹开了一道两指宽的缝隙。
顺着缝隙向内望去,寝殿内原本那股凉薄的龙脑香气早已经被彻底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烈到近乎化作实质的腥甜雌香、浓烈刺鼻的汗酸味,以及某种类似于黏液在高温下过度挥发后形成的、令人闻之便血脉贲张的麝香气息。
那张铺着加厚貂绒褥子的床榻,此刻已经彻底沦为了一片泥泞不堪的极道肉欲刑场——雪白的貂绒被褥被大片大片透明黏腻、泛着泡沫的骚水与浑浊的白浊汗液彻底浸透,湿漉漉地贴在床板上,旁边原本清峻高雅的黄花梨书格被粗暴地撞翻在地,几本翻旧了毛边的兵书散落在满是淫水的地砖上,被踩得皱巴巴的,吸饱了散发着浓郁雌香的汁液。
而在这片狼藉的正中央,礼朝大皇女、如今的监国言寒雨,正浑身赤裸地跪立在床榻上。
她平日里那股威仪荡然无存,一头乌黑的及腰长发早已散乱,黏在满是晶莹汗水的白皙背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