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会像现在这样,弄了这么久都射不出来,把她吊得这么痛苦。
李萱诗一直以为,是自己边舔边自慰的淫荡模样刺激到了郝江化,才会让他那么容易缴械。
殊不知,那根假阳具本就是郝江化从系统商城里抽出到的,而后移花接木放到她身边的。
那根假阳具通过某种无法解释的方式,与他自己的鸡巴深度链接。
也就是说,李萱诗腔内每一道软肉对假阳具的挤压、攀附、吸吮,都能清清楚楚地传递到他的本体上。
再叠加李萱诗的口含乳交侍奉,多重快感在脑海中同时炸开,才会让郝江化一次次陷入“早泄”状态。
而眼下没有了那层额外的刺激,李萱诗觉得只怕把自己的嘴巴肏到破皮,把奶子磨出火来,也不一定能把他刺激到射精的地步。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与挫败感汹涌而上,几乎要将她淹没。
以郝江化强悍到极度变态的身体素质、超长的续航时间、旺盛到吓人的精力,再加上那根无坚不摧、尺寸夸张的可怕鸡巴……
李萱诗不敢细想。
如果以后自己真的彻底跟他在一起,天天都这样被他从夜晚折腾到天明,就算不被他活活肏死,也极有可能因为身体或精神的崩溃,从而选择与他分道扬镳。
但分道扬镳……可能吗?
她清楚的知道,答案是否定的。
自己大半颗心已经寄托在郝江化身上。
不止内心需要他,她的身体更是离不开他,没有他的精液,她连一个女人能享受到的最基本的高潮都无法抵达;没有他的鸡巴,那种从骨髓里渗出的空虚就会把她一点点逼疯。
可陪他一起走到时间的尽头,白头偕老?
只怕自己还没牵着他的手往前迈出几步,就被他给活活肏死在半路上。
生活不只有性,还有诗和远方。
可现实是,以自己对郝江化产生出的那种恒星级别的吸引力,什么诗和远方都不重要。
只要自己赤裸裸地躺在他面前,他的脑子里就只剩下屄和奶子,只剩下一定要把自己肏到哭,肏到求饶。
这样的爱,她根本承接不了。
于是,在被顶得几乎窒息、红唇发麻、乳尖被磨得生疼的间隙里,她的脑海里开始不受控制地转起一个又一个念头。
‘如果他能早点射出来就好了……’
‘要是我穿得再性感一点呢?那些他买回来被我扔进垃圾桶的衣服……要是真穿上,他会不会兴奋得快一些?’
‘如果我的技巧再高一点……只靠嘴巴,只用手……就能给他弄出来……我和他会不会就没那么难受了?’
脑海中不断闪过一个比一个羞耻的念头。
可忽然,一个极其不合群的声音,突然从意识最深处里冒了出来。
“如果……有人能帮我分担一下就好了。”
这个念头太过清晰,不像是自己想出来的,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最脆弱的时刻,把一颗种子悄悄种进了她的潜意识里。
吓得李萱诗整个人猛地僵住,几乎是瞬间就瞪大了双眼,甚至无意识地对着口中的巨兽咬了一口。
“嘶——!!!”
郝江化是万万没想到李萱诗还有这一手。
这一咬其实不重,甚至称得上不疼不痒,却像战场上精准的一炮,瞬间击溃了他苦苦经营的防线。
浓稠的精浆在两坨拳头大小的阴囊里剧烈翻滚,茎身下方那道粗大的精管暴突起来,整条穿梭在雪白乳肉峡谷中的粗黑鸡巴开始不受控制地跳动、胀大。
“要射了……!萱诗……快!快翻身!……把屁股撅起来!”
郝江化的低吼瞬间把李萱诗从混乱的思绪里彻底拉回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