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辛苦坚持了这么久,总算迎来真正的收获,而刚刚潜意识里冒出的那个不合时宜的另类念头,被她狠狠扔到脑后。
几乎是在郝江化从她身上跪起来的瞬间,她就像一条灵活的鱼,在他胯下那点狭小的空间里利落地翻了个身。
双膝迅速并拢、向前一收,腰肢下榻,丰满雪白的大屁股像一株昙花花苞,准时准点的绽放在郝江化那根即将爆发的鸡巴前。
光洁无毛的私处因为这个姿势而完全暴露,两片白嫩肥腴的外唇微微分开,中间那条湿得一塌糊涂的粉缝正一张一合地,期待着最尊贵的客人到访。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半点差池。
李萱诗配合得天衣无缝,又或者说,熟练得让人心疼。
姿势才刚刚摆好,李萱诗便感知到郝江化的大手重重按在自己的双臀上,十指深深陷入绵软的臀肉之中,用力向两侧掐开,把她那口光洁粉嫩的肉穴彻底暴露出来。
紧接着,一粒无比火热、圆钝而坚硬的物体抵了上来,迫开那两片什么都护不住的外唇,借着早已糊满私处的滑腻淫液,强行顶开那圈无比紧致的肉环,势如破竹地整根插了进去。
顷刻间,一股剧痛如滔天巨浪将李萱诗彻底淹没。
那是狭隘的屄口被完全不对等的巨物强行撑开所带来的撕裂感,痛彻心扉,疼得她双手死死攥紧床上唯一的枕头,胴体发颤,却只能把脸埋进枕芯里,发出一阵压抑的闷哼声。
好在这剧痛只持续了不到一秒。
随着粗长的鸡巴一插到底,硕大的龟头重重撞上最深处那团敏感的软肉,一股更为汹涌的情潮立刻强势压来。
后浪覆前浪,瞬间将她从痛楚的深渊里拽上情欲的山巅。
可也仅仅只是山巅。
她还需要忍耐。
“要射了”和真正的“射了”,两者只差一个字,过程却不可相比,有可能李萱诗还要再等上一两分钟,又或者三五分钟。
期间她得承受郝江化成百上千次的猛烈抽插,被那根粗大的鸡巴一次次顶到宫口,被一次次带上高潮的边缘。
只有等那滚烫的精液灌体内,才能拨云见日,迎来曙光。
快了!
快射了!
李萱诗在心里一遍遍地重复,她能清晰感觉到体内那根粗长的肉棒正在宫口处小幅度反复开凿,一秒钟能撞上四五下,青筋刮过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令她乐不欲生的折磨。
郝江化跪在李萱诗身后,呼吸急促。
他双手依旧掐着她的臀肉,腰身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抽送起来,鸡巴往往还没抽出五厘米,就又被他深深地顶了回去,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凿得李萱诗喷出一股股滑腻的无潮之液,泄得昏天暗地。
“夹紧……萱诗……再坚持一下……”
郝江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一边嘶吼顶撞起李萱诗体内敏感娇嫩的宫口,一边用大手反复在她浑圆饱满的肉臀上拍打。
“啪!啪!啪!”
随着巴掌一次次落下,雪臀抖出层层臀浪,溅出大把晶莹水花,其上还留下了一个个红通通的手印。
李萱诗没有喊疼,那丁点疼痛和滔天快感相比不值一提。
她只是把腰身弯得更低,将屁股尽可能地向后迎,穴内密密麻麻的肉褶本能收缩、痉挛,把那根即将爆发的鸡巴吃得更紧。
终于,在那胀大到极点的圆钝龟头的反复开凿下,脆弱的宫口再也无法维系闭合的状态,被迫洞开,时隔几个小时又一次被粗大的鸡巴凶狠贯穿。
“啊……!!!”
李萱诗螓首后仰,发出一声近乎破音的尖叫。
宫房内最深的腔壁被那枚硕大的龟头重重顶上,巨大的冲击连带着平坦的小腹被顶得凸起,又胀又麻的极致感觉瞬间吞噬了她所有的意识。
郝江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把最后一截茎身也尽数贯入,小腹与李萱诗的会阴紧紧贴合在一起,再无任何空隙。
“射了……萱诗……看哥哥射满你……”
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咆哮,滚烫的精液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