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浆如同高压水枪喷出的水柱般,从张到极限的马眼里猛烈射出,直接把那处狭小的腔体填得满满当当,甚至直接灌得她的小腹迅速鼓起。
“咿——!!!去了……真的去了……啊啊啊!!!”
在饥渴痉挛的宫壁接触到滚烫精浆的瞬间,那积压了一个小时的极乐如山洪般决堤,激得李萱诗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双眼翻白。
就在无边的快感将她意识吞噬的同一秒,一股远比普通爱液更加汹涌、更加有力的透明液体,从她那被鸡巴撑得满满当当的肉穴边缘猛地激射而出。
那水柱又急又猛,带着惊人的威力,直接越过床尾,生生射了出去。
“啪嗒!啪嗒!啪嗒——!”
清晰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透明的潮水竟然直接喷到了床铺对面整整几米外的墙壁上,留下一道道湿润的水痕,又顺着墙面缓缓往下淌。
屄道内数不清的肉褶旋绞而来,仿佛要硬生生地把郝江化如铁铸般的鸡巴拧掐到崩溃断裂。
郝江化被夹得头皮发麻,报复似的把她的腰按得更紧,让那根还在喷射精液的鸡巴死死顶在宫壁上,将最后的,也是最浓最稠的一股精浆尽数射出。
直到自己的鸡巴不再跳动,再也吐不出一丝一毫的浓精,郝江化才缓缓放松手上的力道,上身伏在她娇小汗湿的胴体上,享受着那口被自己肏得无比软烂的肉穴,对自己坚硬鸡巴的轻轻收缩、吸吮。
过了好几秒,他才侧过头,贴着李萱诗的耳廓,低声问道:“萱诗……哥哥的大鸡巴……肏得你爽不爽?”
可好半晌,都没有得到李萱诗的任何回应。
郝江化有些意外,侧过头仔细一看,才发现李萱诗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彻底昏了过去。
若非她的身体还在时不时地痉挛一下,鼻间发出急促的呼吸声,他差点怀疑自己是不是肏得太猛,硬生生把人给肏死了。
“真是不经肏……”
他嘟囔了一句,可语气里却全是得意。
能把一个正值虎狼之年的美熟妇肏到晕厥,何尝不是证明郝江化强壮的勋章。
伸手绕到她胸前,对着那两团今晚还没好好抓过几次的雪白巨乳狠狠揉捏了几下。
过足了手瘾后,郝江化直起身子,双手按在李萱诗滑腻汗湿的肥臀上,慢慢将即便射过一次却依旧硬得发紫的鸡巴往外抽。
硕大的龟头逆着已经红肿软烂的宫口往外退。
刚一退出子宫,还没等满腔浓稠的精浆喷涌而出,他便再次把龟头死死抵回去,堵住那道被迫大开的宫口,把自己射进去的所有浓稠白浆尽数封存在子宫内。
直到感觉宫口在机体的修复下重新缓慢闭合,郝江化才将自己的鸡巴尽根抽出。
“啵——!!!”
一声开瓶似的脆响,在安静下来的房间内无比清晰,听得郝江化心旷神怡。
随后他低下头,目光沉沉地欣赏起自己花费一个小时创造出来的杰作。
只见李萱诗浑圆的双臀之间,原先光滑白嫩的阴阜被摩擦得又红又肿,外唇微微外翻,中间那个被肏出来的一指粗细的肉洞还在一张一合,根本无法合拢。
每次轻微的收缩,都会挤出更多透明的淫液,像甘美的山泉般一股股往外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拉出黏腻的丝线,最终滴落在早已一片狼藉的床单上。
郝江化伸出手指,在那还在微微开合、不断吐着淫液的红肿穴口上轻轻刮了一圈,把溢出的汁液均匀涂抹在她光洁的阴阜上。
随后将炙热的目光落在红肿肉屄上方,那朵同样诱人的未经风雨的花蕾上。
郝江化舔了舔嘴唇,嘶声道:“也该尝尝它的滋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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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不知不觉也写到一百章了,这个小节就加上一段郝江化为李萱诗身上最后一个处女地开苞,来做纪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