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学会了什么时候该轻——用舌尖轻轻点触顶端,让它在轻微的刺激下渗出更多黏液;什么时候该重——用舌面大面积地舔舐茎身,增加摩擦力;什么时候该用舌尖——在冠状沟、系带这些敏感处画圈;什么时候该用嘴唇——含住龟头,用口腔的温热包裹它。
王振国的呼吸开始变化。
起初很平稳,像在休息。
慢慢的,变得深长,每一次吸气都更用力,每一次呼气都带着细微的颤抖。
林清雅能感觉到他按在她头上的手微微收紧,指尖陷进头皮,带来轻微的压力和痛感。
她继续舔舐。
舌尖从根部慢慢上移,划过茎身,到达顶端。
她用嘴唇含住龟头,舌尖抵住小孔,轻轻按压。
那里渗出更多黏液,带着淡淡的咸味,混着她的唾液,在口腔里弥漫开。
苏晴蹲得更低,脸几乎贴到囊袋。
她的舌头在那里游走,舔舐,偶尔用嘴唇轻轻含住,吸吮。
她的动作很专注,眼睛半闭着,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王振国舒服地坐到了床上。床垫很软,他坐下时,身体微微陷进去。两女就跪在床前,继续服侍。
林清雅的膝盖压在深色的木地板上,起初只感觉到坚硬和冰凉。
慢慢的,那种冰凉渗透进来,通过膝盖骨,传到大腿,传到全身。
但她的口腔是热的,舌头是热的,那东西在她口中更是烫得惊人。
冰与热的反差让她的感官更加敏锐,每一寸接触都被放大。
她含得更深了。
头部顶到喉咙深处,带来轻微的窒息感。
她调整呼吸,用鼻子吸气,让喉咙放松。
那东西在她口腔里变得更硬,更烫,脉动更强烈。
她的舌头继续工作,在能接触到的每一寸表面舔舐,吸吮。
苏晴的手从旁边伸过来,覆在她手上,引导她握住茎身根部。
林清雅的手指收紧,感受到那东西在掌心的硬度——像包裹着天鹅绒的钢铁,温热,搏动,充满生命力。
两人配合。
当林清雅含着龟头吸吮时,苏晴就低下头,舌头在茎身中段游走;当苏晴的舌尖滑到根部,舔舐囊袋时,林清雅就松开嘴,用嘴唇轻轻含住冠状沟,舌尖在那里画圈。
然后交替,苏晴含住顶端,林清雅舔舐茎身。
像一场精心编排的舞蹈,没有音乐,只有细微的水声、呼吸声,和偶尔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压抑的呻吟。
镜中,无数个影像重复着同样的动作。
林清雅抬起眼睛,看见头顶的镜子里,无数个自己跪在地上,无数个苏晴蹲在身边,无数个王振国坐在床上。
那些影像层层叠叠,向无限深处延伸,每一个动作都被复制,每一个细节都被放大。
她看见自己张开的嘴,湿润的嘴唇,伸出的舌头;看见苏晴低垂的眼睫,专注的表情;看见王振国微微后仰的头,闭上的眼睛,上下滚动的喉结。
那些影像包围着她,从四面八方,从头顶到脚下。她无处可逃,每一个角度都能看见自己在做什么,在如何被使用,在如何迎合。
王振国的呼吸越来越重。
那声音从胸腔深处发出,低沉,浑浊,带着压抑的兴奋。
他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不是剧烈的颤抖,而是细微的、持续的震颤,像弓弦被拉紧到极限时的嗡鸣。
林清雅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