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含着龟头,舌尖抵着小孔,能感觉到那里渗出更多黏液,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口中搏动得更快、更有力。
苏晴也感觉到了,她抬起头,看了林清雅一眼,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是催促,是警告,是命令。
轮换间苏晴含得更深,动作更快。
她的头前后移动,让那东西在她口腔里进出,喉咙发出轻微的、被堵塞的呜咽声。
林清雅配合着她的节奏,当苏晴后撤时,她就含住顶端吸吮;当苏晴前进时,她就舔舐茎身。
速度越来越快。
水声变得急促,黏腻,像沼泽里的气泡破裂。
呼吸声更重了,王振国的,苏晴的,还有林清雅自己的——她因为长时间低头和深喉,呼吸开始困难,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轻微的喘息。
最终的时刻来临。
王振国的身体猛地绷紧。
那不是缓慢的过程,而是一瞬间的僵硬——全身的肌肉收缩,腹部收紧,大腿绷直。
他的手用力按住林清雅和苏晴的头,力道很大,几乎要把她们按进他的身体。
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低沉的闷哼,像野兽濒死时的呻吟。
苏晴立刻紧紧含住龟头,嘴唇密封,不留一丝缝隙。
林清雅紧贴苏晴的脸颊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口中剧烈搏动,一次,两次,三次——每一次搏动都更强烈,更急促。
然后,滚烫的液体喷射出来,冲进苏晴的口腔。
有些液体从她嘴角溢出,因为压力太大,速度太快。
白色的,浓稠的,带着特有的腥膻气味。
那些液体顺着苏晴的下巴滑落,拉出细长的丝线,滴在地板上,在深色的木地板上留下几点湿痕。
射精持续了几秒钟,或许更长。时间在那一刻变得模糊,只有搏动的节奏,喷射的压力,和口腔里越来越满的、滚烫的液体。
结束。搏动渐渐平息,那东西在她口中慢慢变软,但依然温热。
苏晴没有立刻退开。
她保持着那个姿势,含了几秒,确保没有遗漏。
然后,她吐出龟头——动作很慢,很小心,像在取出一件易碎品——转向林清雅。
林清雅想后退。
本能告诉她后退,离开,躲开。
但她的身体不听使唤,膝盖因为长时间跪地而麻木,小腿酸胀,脚踝刺痛。
而且,苏晴的手已经抓住了她的后颈。
那只手很凉,很用力,指甲陷进她的皮肤。林清雅能感觉到疼痛,能感觉到苏晴的手指在收紧,能感觉到自己被向前拉。
苏晴的嘴唇贴上来。
不是亲吻,是强行的侵入。她的舌头撬开林清雅牙关,动作不容拒绝。然后,她将口中的液体渡过来——温热的,黏稠的。
那味道在口腔中弥漫。
林清雅身体僵硬,但苏晴的手紧紧按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脸颊,迫使她张嘴。
吞咽的动作几乎是反射性的,喉结滚动,液体滑下食道。
苏晴退开,嘴角挂着一点白色,她用指尖抹去,动作优雅得像在擦拭口红。
她看着林清雅,眼神里有种深沉的、复杂的东西,像是怜悯,又像是嘲弄。
林清雅跪在那里,手撑在地上,深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