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振国接话:“清雅手上正好有几个项目。年轻艺术家,有潜力,价格也合适。”他看向林清雅,眼神里藏着某种暗示,“段总难得来内地,清雅,你这几天陪段总到处看看?天海的艺术区,你熟。”
林清雅心下了然。这不是看艺术,是看通道——一条能将黑钱洗白,再通过艺术品交易流回海外的隐秘通道。
“段总想看,我当然乐意作陪。”她微笑,眉眼弯起恰到好处的弧度,“明天下午如何?有几个画廊的新展不错,还有几个艺术家工作室可以参观。”
段总点头,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才转向王振国:“王先生这干女儿,懂事。”
茶又过一巡。话题从艺术转到地产,又转到最近的股市。王振国偶尔接话,多数时候只是听,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节奏平稳。
林清雅安静坐着,脊背始终挺直。
她能感觉到膝盖下蒲团的粗糙,能闻到空气中越来越浓的雪茄味——段总点了一支,深吸一口,烟雾在昏暗光线里缓缓升腾。
那两个年轻女人一直没说话。
其中一个剥了颗荔枝,将果肉喂到段总嘴边,他张口含住,舌尖有意无意扫过她的指尖。
女人缩回手,脸上浮起一层薄红,垂下眼睫。
林清雅移开视线,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茶已经凉了,涩味泛上来,舌尖发苦。
临近傍晚,段总起身告辞。王振国送到门口,两人在玄关低声交谈了几句,段总拍了拍他的肩,目光又扫过林清雅,才转身离开。
门合上,包间里骤然安静。
王振国转身,朝林清雅走来。他走得不快,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林清雅站起身,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他一把揽进怀里。
他的手臂很用力,箍着她的腰,几乎要将她提离地面。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迫使她抬头。然后他吻了下来。
那不是温柔的吻。
是侵略,是标记,是宣示主权。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长驱直入,带着烟草味和茶水味的混合气息。
林清雅僵了一瞬,随即放松身体,任由他索取。
吻了很久,久到她觉得氧气稀薄,他才松开她。拇指抚过她微肿的嘴唇,眼神深暗。
“段总这人,”他开口,声音低沉,“胃口大,但出手也大方。”
林清雅喘着气,脸颊泛红,睫毛轻颤。“干爹的意思是……”她的小手向下探,隔着西裤的布料,能感觉到那逐渐苏醒的硬度。
“他喜欢你这款。”王振国说得直白,手指顺着她的脊椎滑下,停在后腰,“聪明,漂亮,懂艺术,带出去有面子。”
他的手在那里轻轻摩挲,隔着丝绸布料,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热。
“清雅,”他低头,气息喷在她耳廓,“把他钓住。让他觉得,你能帮他解决那些……麻烦的资金。”
林清雅身体微不可察地僵了僵。手上不停,已经解开他的皮带扣子。
“我……”她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哑,“我不懂那些……”王振国的裤子掉落在地。她的小手隔着底裤安抚着已经坚挺的肉棒。
“不用你懂。”王振国打断她,手掌复上她的臀,用力捏了捏,“你只要让他高兴,让他觉得跟你在一起有面子,有价值。剩下的,我来安排,晚点给你一份资料。”
他松开她,后退一步,上下打量她。那眼神像在评估一件商品,计算着能卖出多少价钱。
“到时候好好陪他。”他说,“穿漂亮点。段总喜欢女人精致。”他双手放在林清雅肩头,用力向下压。
“明白了,干爹。”
林清雅被按着跪下来,小手勾住他的内裤边缘,拉到小腿处。那根东西弹出来,直挺挺地出现在她面前。
不知道是旅途劳顿还是别的什么,那上面有股浓重的腥膻味,比上周第一次时还要刺鼻。
林清雅微红着脸,张开嘴,将它含了进去。
温热的、带着异味的物体填满口腔,她强忍着反胃的感觉,开始用舌头舔舐。
吸吮的同时,她抬眉看向王振国——他仰着头,看不清神色,但粗重的呼吸声与时不时的抽气声,让她明白他有多享受。
一旁的手机响了,王振国一手继续按着她的头顶,另一只手接起电话。
听了几句后,有些不耐烦地说:“嗯,知道了,让他们先等一会,我马上过去。”
挂掉电话,手机被随手扔在茶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