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员的性器官完全勃起着,那根肉柱从浓密的黑色阴毛丛中高高翘起,柱身上暴起的青筋像树根一样盘绕在表面,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龟头下方的冠状沟。
龟头饱满,颜色比柱身深一个色号,带着充血后的紫红色泽,顶端的小口已经溢出了一小滴透明的预射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至于尺寸……阿能没有可以对比的参照物。
她没有见过别的男人的东西是不是也这么大,可她本能地觉得这个尺寸绝对不太寻常——粗度大概和她手腕差不多,至于长度她更是没敢仔细估,只知道从根部到龟头顶端的距离大概有小半个前臂的长度。
那东西在空气中微微跳动了一下,像一头被唤醒的猛兽在确认猎物的位置。
“我……”
阿能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在哼。
“我该做点什么吗?”
她的目光从那个位置上艰难地移开,看向分析员的脸。脸颊已经红到了耳朵根,嘴唇微微发抖,两只手绞在身前的床单上,指节发白。
“比如……让它也舒服一下之类的……”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恨不得把头埋进枕头里再也不要出来。
分析员差点笑出声,被阿能笨拙的体贴戳中了某个柔软的位置。
他坐到床边,一只手伸过去,掌心覆盖住了她的头顶——那枚金色光环的底座在他掌心里微微发烫。
“不用。”
他的手指穿过她酒红色的短发,指腹在她的头皮上缓缓摩挲。
“你是第一次——我不想委屈你做任何可能不喜欢的事情……好好享受吧,一切有我,你什么都不用管。”
阿能的眼睛湿了。
不是难过,不是委屈,是那种被某种太浓烈的安全感击中时才会出现的、本能的、不受控制的泛泪。
分析员的手掌很大,很热,盖在她头顶上的感觉像一把伞——把所有她害怕的、不确定的、紧张的、羞耻的东西都挡在了外面。
她只需要躺在这里,把自己的身体和纯洁交给他就好。
阿能闭上了眼睛,身体逐渐在放松。
从肩膀开始,紧绷的斜方肌慢慢松弛下来,然后是手臂、腰、臀和大腿。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从短促变为深长,心跳从擂鼓般的急促渐渐放缓到一个可以承受的频率。
床垫在她身侧凹陷了一块,分析员跪到了她两腿之间,她的膝盖被他的两只手轻轻推开了,腿根暴露在空气中,穴口的位置还能看到之前高潮后残余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那片区域的皮肤因为刚才的刺激还带着淡淡的粉色,阴唇微微肿胀,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半截头,颜色还是鲜艳的玫红。
他从床头柜里摸一瓶带有催情功效的润滑液——虽然分析员对自己的调情手法非常有信心,但如果可以,他想万无一失,不想让任何女孩和他相处是留下痛苦的回忆。
冰凉的液体接触到他滚烫的柱身时发出细微、黏滑的声音。
最后的准备工作已然结束,他覆了上来,让阿能更加直观的感觉到他的重量——不是全部压上来,他用一只手肘撑在她头侧的枕头上,另一只手引导着自己的龟头对准了她穴口的位置。
极度润滑的龟头顶端碰到了少女纯洁细嫩的外阴唇的边缘。
“嗯……?”
阿能的声音从鼻腔里溢出来,带着紧张和期待的颤抖。
“放松点。”
分析员的嘴唇贴在她的额头上,声音低而柔。
“呼一口气。”
阿能听话地呼了一口气。
就在她呼气的瞬间,腹部肌肉自然松弛、穴口的紧张度略微下降的那半秒窗口期,分析员的腰往前推了——龟头挤开了外阴唇,经过内阴唇,碾过了穴口那圈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嫩肉,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没入。
咕唧?~!
“啊——!??”
阿能的整个人缩了一下,两只手猛地抓住了他的肩膀。
疼确实是疼的,却不是那种撕裂身体般的剧痛,更像是一根粗钝的东西硬挤进一个不太愿意接纳它的空间时产生的那种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