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的嫩肉被龟头的弧度撑开,从正中间往两边延展,处女膜上那圈本就有孔的薄膜组织被进一步拉伸,在某个临界点上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几乎听不到的啵。
一丝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溢出来,沿着她的会阴流下去,在深灰色的床单上洇出一小块比之前那些淫水更深的颜色。
血水不多,大概只有几毫升的量——混着润滑液和她自己的体液,颜色被稀释成淡粉红,如果不是特意去看可能根本注意不到。
阿能常年骑车、搬货、做各种体力活,她的处女膜大概率在很久以前就已经因为剧烈运动而部分破裂了——骑车是导致处女膜损伤的最常见原因之一。
加上她的身体底子好,肌肉弹性佳,穴口的适应能力比大多数长期久坐不运动的女孩要强得多。
所以她很幸运的只被失去贞洁的破处之痛折磨了几秒,那股尖锐的胀痛在处女膜彻底破裂之后就迅速退潮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说不清楚是涨还是满的奇异感觉——分析员的龟头正在她的阴道里缓慢地推进,每深入一寸,内壁的褶皱就被撑平一层,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从穴口开始沿着阴道内壁一路向深处传导,最终汇聚在小腹的某个位置上。
“嗯……好胀……?”
阿能的手指扣着分析员的肩膀,指甲陷进他三角肌的边缘。
“疼吗?”
分析员停下来了——他大约只插进去了一半的长度,龟头刚刚越过处女膜的位置。
阿能摇了摇头。
“不……不疼了。”
她犹豫了一下,声音很小。
“就是……好奇怪的感觉……好像被填满了……?”
“奇怪?”
“不是坏的那种奇怪……”
她的脸偏到一边,耳朵烫得发红。
“是……有点……舒服……?”
分析员的嘴唇弯了一下,低下头在她的嘴角上轻轻亲了一口。
然后他继续推进。
这一次比刚才更慢,每一毫米都像是在用尺子丈量过的。
他的腰保持着极度稳定的推进速度,不加速,不减速,不突然用力,不浅浅地试探——就是那种匀速的、持续的、让人感觉像被温水慢慢淹没的深入。
阿能的呼吸在变。
从最初的屏息,到浅促的喘息,到某一刻忽然变成了一声绵长的、带着颤音的呼气——那是他的龟头碾过她阴道内壁某个敏感区域时她身体的本能反应。
“啊嗯……那里……?”
“哪里?”
“就是……刚刚经过的……有点……?”
她说不下去了,咬住了下唇。
分析员终于把那根东西全部送了进去,龟头抵在了她阴道最深处的穹隆位置,柱身被她的穴肉紧紧包裹着,从根部到顶端没有一丝缝隙。
他的耻骨贴上了她的耻骨,两人的小腹紧贴在一起,能互相感受到对方腹肌的温度和纹路。
他没有动,就那样停在那里,让她逐渐适应这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
“阿能。”
“嗯……??”
“看看我。”
她睁开了眼睛。
他的脸就在她正上方,距离大约十五厘米。
暖橘色的灯光从他身后打过来,在他的轮廓上勾出一圈柔和的金边。
他的瞳孔很深,里面映着她被泪水打湿的睫毛和因为快感而微微泛红的脸颊。
“我喜欢你。”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正在慢慢抽出来——柱身沿着内壁的褶皱往外滑,那些刚才被撑平的褶皱在柱身经过的时候重新合拢又再次被撑开,像潮水退去时沙滩上被反复冲刷的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