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能的眼眶红了。
不是委屈,不是难过,是快感累积到某个阈值之后身体自动切换到了某种溢出模式,多余的感觉无处安放,只能从泪腺排出去。
她的嘴唇张合着,想说什么,可每一句话都被下一波插入带来的冲击打断了,只剩下零碎的、不成句的音节从齿缝里漏出来。
“你……真的……好……好过分……?”
“别这么说嘛。”
“明明……嘴上说得那么好听……身体却……?”
“我只想让你快乐。”
说出被美化后的淫欲,分析员低头含住了她的右乳头,舌尖在乳尖上做快速的左右拍打,配合着下面的猛插和拇指在阴蒂上的碾磨,三重刺激同时拉满。
“呀啊——!!???”
阿能的后脑勺猛的砸回了枕头里。
她的身体在床单上扭的像一条蛇,腰悬空,脚跟蹬着床垫借力往上拱。
她抓着分析员后背的手指终于彻底放弃了假装还在掌控的伪装,指甲深深地掐进了他背肌的皮肤里,留下了好几道带血丝的抓痕。
“不要……真的……太多了……嗯啊——!??”
分析员当然没有停,也绝不会停下。
他的嘴唇从她的乳尖上松开,留下一片被唾液浸湿的、红肿发亮的痕迹,直起身时两只大手分别扣住了阿能的膝盖内侧——把她原本缠在他腰上的两条腿掰开了,往她胸口的方向压。
阿能的腿被折叠着推到了她身体两侧,膝盖几乎碰到了她的肩膀。
这个姿势让她的骨盆完全翻转了过来,穴口的角度从平面的变成了微微朝上的,阴道内壁的走向和他的插入角度形成了更完美的对齐——接下来每一下插入,龟头都会直接碾过那个让她浑身发软的敏感点,然后顶进阴道最深处。
更关键的是……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无法动弹。
她的腿被他的手按着,腰被她自己弓起的弧度锁死了,手臂推在他的胸口却根本推不动他那堵肌肉墙,可怜的女孩从之前的还能勉强迎合变成了彻底的只能被动承受。
分析员重新开始动作,这一次便不是从慢到快的渐进式了。
他直接用上了全力。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嗯啊……!!???”
阿能的尖叫几乎穿透了阁楼的隔音墙壁。
太深了,这个姿势让分析员的龟头每次都能顶到她阴道的最深处——那个位置在正常体位下几乎碰不到,可现在她的骨盆翻转之后,阴道被缩短了,他的尺寸绝对能触底。
龟头每一次撞击子宫位置时都会在阿能的小腹深处激起一股从内脏传出来的、酸胀到极点的快感,那种感觉和外阴的快感完全不同,是从身体内部炸开的、更原始的、更难以抗拒的东西。
“不要……太深了……嗯啊——!??”
“这才哪到哪……还能再往里面进呢!”
分析员故意炫耀一般的肆意调整角度,让龟头在阿能处女肉穴内的最深处转了一圈。
“呀啊……!!那里不行——!!???”
阿能的眼泪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两行水痕从眼角滑到鬓角又流到枕头上。
她的嘴唇张成一个O型,口水从嘴角流出来一小缕,在下巴上拉出一条亮晶晶的水痕。
她的两只手已经放弃了推他的胸口,改为死死地抓着枕头两侧的床单——手指拧着深灰色的布料拧成了麻花,指节白到发青。
“阿能……”
分析员低下头,嘴唇贴在她的脸颊上,把她眼角的泪水舔掉了。
“舒服吗?”
“你……你好过分……?”
“我问你舒服不舒服。”
“……?”
阿能咬着下唇,泪眼模糊地瞪了他一下——那个瞪视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她的瞳孔已经被快感涣散了,焦点根本聚不拢,所谓的瞪只是一次失败的对焦尝试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