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舒服……?”
“乖女孩。”
他亲了一下她的眉心。
“那就再忍耐一下——我还没玩够呢。”
啪啪啪??~~!!啪啪啪??~~!!
原本结实的欧式实木大床在他们身下开始受力摇晃,弹簧床垫的金属支架发出持续性的、越来越响的助威声。
嘎吱~嘎吱~嘎吱~
那种声音已经不是偶尔响一下的噪音了,而是连续的、密集的、仿佛整张床随时都会散架的剧烈震颤声。
床头板一下一下地撞着墙壁,发出沉闷的咚咚声,枕头被挤得从床头滑落了一半。
两人身下的床单已经彻底毁了,阿能屁股底下的那一大片布料被各种液体浸透,淫水、汗液、润滑液、之前高潮时喷出来的潮吹液、还有破处时流的那一点点血全部混在一起,在深灰色的床单上洇成了一大块颜色深得发亮的湿痕。
空气中弥漫着性爱特有的气味,一种混合了汗液的咸、体液的腥甜、润滑液的化学底味、以及两个年轻人皮肤温度蒸腾出来的热气的复杂气味,在密闭的阁楼空间里变得越来越浓。
可怜的假小子终究只是稍微中性、稍微坚强一点的女孩,已经被真正强壮的男人操得不成样子,之前那种清爽干练的飒爽气质在分析员持续的猛攻下被一层一层地剥掉——先是嘴硬,然后是逞强,再后是体面,最后是意识。
她的酒红色短发彻底乱了,汗湿的发丝贴在额头和脸颊上,像被暴雨浇过一样。
眼妆虽然没化,但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糊了她一脸,嘴唇被自己和分析员轮流咬得红肿不堪,嘴角还挂着一小缕痕迹,实在狼狈的要命。
她的胸口因为剧烈的喘息而大幅度起伏着,两团乳房在他每次俯身时都会被他的胸膛挤压变形,乳尖被碾得又红又肿,小腹上全是汗,腹肌在皮肤底下不受控制地抽搐着,每一次他的龟头撞击最深处时,小腹都会微微鼓起一小块——那是龟头顶着阴道最深处时从外部能看到的效果。
“嗯啊……嗯……分析员……?”
阿能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假小子味的爽利嗓音,而是碎的,软的,黏糊的,每两个字之间都夹着一声喘息或呻吟。
她的自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我彻底变成了人家,那个变化是如此自然以至于她自己完全没有察觉。
“人家……快不行了……太多了……?”
“什么不行?”
分析员的声音反而越来越稳,他在剧烈的体力消耗下依然保持着那种让人牙痒甚至恼火的从容。
“是这里不行?”
他猛地往里一顶,整根没入,龟头狠狠地撞在了穹隆上。
“呀啊啊——!!???”
阿能的背弓到了极限,整个人几乎从床面上弹了起来。
她的穴口在他柱身的根部痉挛似地收缩着,那些乳白色的淫液泡沫被挤得咕啾咕啾地响。
咕啾?~!咕啾?~!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人家要坏掉了……??”
“你这么健康的大姑娘,哪有那么容易坏啊。”
分析员把她的腿从折叠的姿势里放了下来,他的手改为扣住了她的腰——两只大手兜着她的腰窝,把她的下半身整个抬起来了一些,让她的臀肉离开了床面。
“咱们换个姿势。”
他把她翻了过来。
阿能的脑子里一片浆糊,身体在床单上翻了个面的时候完全没有反抗。
她的脸埋进了枕头里,两只手本能地撑着床面,膝盖跪在床单上,腰往下塌,臀往上翘。
被掰成了后入势后,少女的淫臀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让分析员呼吸加重了的弧度——阿能跪趴在床上,腰往下塌的时候两瓣臀肉自然地分开了一些,露出了中间那条从穴口一直延伸到尾椎的湿润缝隙。
她的穴口已经被操得微微张开了,红肿的嫩肉在空气中暴露着,柱身抽离之后穴口没有立刻合拢,而是保持着一个椭圆形的小口,里面可以看到浅浅的一层嫩粉色内壁在微微翕动。
“等下……你别看……?”
阿能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耳朵红得像两块烧红的铁。
“这个姿势……太丢人了……?”
分析员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