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吗?”
“舒……舒服……??”
“说出来。”
“真的好舒服……人家……好舒服……??”
“那我再深一点。”
他的手从她的肩膀收回来,一只手按在了她的后背上——掌心压在她的脊椎中段,把她的上半身往下压,让她的胸口贴在了床面上,腰往下塌得更深,臀翘得更高。
这个角度让她的穴口几乎完全朝上了,他俯视下去可以看到自己粗壮的柱身在那一圈红肿的穴肉里进进出出的完整画面。
嫩粉色的内壁随着柱身的抽出被翻出来一小圈,又被下一次插入塞回去,白色的淫液泡沫被搅得越来越多,堆积在结合处像一小团奶油。
“不要……都翻出来了……?”
阿能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可她显然能感觉到自己穴口的嫩肉正在被男人的肆意搅动翻进翻出——那种感觉太羞耻了,羞耻到她想把头埋进地缝里永远不出来。
“什么翻出来了?”
分析员明知故问。
“就是……那里的肉……被你……翻来翻去的……?”
“哦~你说这穴口的肉啊。”
他故意抽出来一大截,让龟头只留了一个头部在穴口里面,然后缓缓地、故意地再推回去。
在推回去的过程中,穴口周围那圈嫩肉被龟头的冠状沟刮着往里卷了一圈,然后在他往外抽的时候又被带出来。
“不要……你看都不要看——!??”
“为什么?很好看啊。”
“才不好看……!?”
“粉红色的,小小的,嫩嫩的——还会一缩一缩的,像一张小嘴巴在亲我。”
“你闭嘴啊——!!???”
阿能的脸已经红到了她人生中的极限值,可她越害羞穴口就收缩得越紧,内壁的嫩肉就越用力地箍着他的柱身,那种紧致让分析员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了一些。
啪啪啪??~~!!
他的速度又加快了一档。
从猛烈直接跨入了爆操的范畴——每一次插入都是全力冲刺,胯骨撞上臀肉的声音从啪变成了连续的啪啪啪,肉浪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她紧致的臀肉在冲击下微微颤动着,泛起一圈一圈肉色的涟漪。
“呀啊……!嗯啊……!太、太重了——!???”
阿能的声音已经完全不像她了。
那个骑车送货、搬箱子、保护同伴、冲着黑手党狼女孩们大喊道歉的爽朗假小子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操到说不出完整句子的、只知道呻吟和哭泣和求饶的、彻底沉溺在快感中的女孩。
她的处女的羞耻,那层从今晚开始就一直笼罩着她的、我是第一次所以不好意思的薄纱,在分析员持续的猛攻下被一点一点地撕碎了。
先撕掉的是不敢看他的拘谨,再撕掉的是不想被看到身体的遮掩,再撕掉的是不愿意说出舒服的矜持,最后连不想让他看到穴口的肉被翻出来这最后一层底线也被碾成了碎片。
她什么都不在乎了。
穴口被看就被看。
肉被翻出来就翻出来。
呻吟被听到就听到。
眼泪被看到就看到。
她只想被操。
只想被这个男人操到天荒地老。
“分析员……分析员……嗯啊……??”
她开始反复叫他的名字,像一首只有几个音节的、不断循环的祷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