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他撞进来的时候,“分析员”三个字就会从她嘴里被撞出来一次,音调随着插入的力度上下起伏,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
“分析员……!嗯……!分析员——!??”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乖,再忍耐一下。”
分析员的声音也开始发哑了,持续的高强度冲刺在他身上同样造成了可观的身体负荷,汗水从他的额头上滴下来,落在阿能的后背上,和她的汗混在一起。
他的腹肌在每一次挺腰时都绷得像钢板,大腿根部的肌肉因为反复的冲撞而开始微微发酸。
可他没有减速。
“嗯啊……人家……好像……又要……?”
阿能的声音忽然变了,从断断续续的呻吟变成了一种更高更尖的、带着颤音的呜咽。
她的穴口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频率越来越快,内壁的褶皱疯狂地蠕动着,像一百条小舌头同时在舔他的柱身。
她的小腹又开始出现那种波浪式的翻涌,腹肌在皮肤底下像被通了电一样跳动着。
很显然,那就是女孩高潮的前兆。
“要去了吗?”
“嗯……好像……要去了……??”
“那就去吧。”
分析员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可他的动作却粗暴到极点——他没有像之前那样在她快到的时候放慢节奏让她慢慢累积,而是直接把速度拉到了最极限,用近乎惩罚性的频率和力度猛冲了十几下。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呀啊……!不要……突然——!???”
阿能的任性扭动和身体亢奋到达了极限,如果不是分析员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腰,她整个人都会像案板上待宰的鱼一样跳来跳去。
她的两条腿在身后疯狂地蹬着,脚趾全部展开又蜷缩,简直像在末日尽情奔逃狂欢的小动物。
“去惹……去了去了去了——!!????”
嗞嗞嗞??!!嗞嗞嗞??!!
她的穴口在他最后一次猛插到底的时候猛然收紧,紧到分析员的柱身几乎被卡住无法动弹。
终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结合处激射出来,溅在他的小腹上、她的大腿根部、床单上,在深灰色的布料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齁噢噢噢??……
阿能发出的声音不像呻吟,更像是一种低沉的、持续的、从肺腑深处挤压出来的颤音。
她的身体在痉挛。
从骨盆开始,沿着脊椎一路向上传导到肩膀和手臂,她的肩胛骨在皮肤底下像两只被困的蝴蝶一样扑腾着,两只手抓着床单的手指在痉挛中松开了,又抓紧,又松开。
分析员没有像之前换姿势那样拔出来。
他的柱身还埋在她体内,被她高潮中疯狂收缩的穴肉紧紧裹着。
他没有动,那东西现在被箍得实在是太紧了,根本动不了。
他只是保持着全部没入的姿势,让她的穴肉自己在他柱身上痉挛、收缩、绞紧、放松、再绞紧。
阿能的高潮持续了比上次更久的时间。
大约二十秒后,她的穴口才终于从最剧烈的痉挛中缓和下来,变成了间歇性的、微弱的抽搐。
她的腰终于从弓起的弧度塌了下去,整个人瘫在了被汗和各种液体浸透的床单上,像一只被玩坏了的布偶。
“哈……?哈……?呜……?”
她张着嘴,发不出声音,只有嘴唇在无声地开合。
分析员俯下身,嘴唇贴在她的耳朵旁边。
“还没完呢。”
阿能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