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够吗……??”
“嗯,我不会轻易满足的。”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至少今晚……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这一整夜,满命会所的阁楼卧室灯都没有关,暖橘色的光线从头到尾笼罩着那张深灰色床单上发生的一切,像一个沉默的、不评判的目击者。
床单在凌晨两点左右就已经彻底报废了,阿能工装夹克和白T恤团成一团掉在床脚,运动鞋一只在床头柜旁边、另一只不知道被踢到了哪里,分析员的衬衫挂在门把手上,皮带和西裤纠缠在一起堆在地板上,两个人的内裤被揉成了两团看不出原来形状的布球,一只在床上,一只在床底下。
润滑液的瓶子倒着滚落在枕头旁边,蓝色的瓶身上沾满了指印。
床头柜的抽屉半开着,里面原本码得整整齐齐的安全套盒子被抽空了大半,银色的铝箔包装壳散落了一桌面——不过到了第三轮之后那些东西就没人再去拿了。
分析员最后还是射在了里面,至少内射三次。
第一次是在阿能的后入式中——他掐着她的腰,在她穴口疯狂痉挛着迎来第三次高潮的同时猛地全部没入,龟头死死顶在子宫最深处的位置。
滚烫的精液像被高压注入的液态火焰,一股一股地激射在她阴道内壁的嫩肉上,那种灼热的温度让阿能的穴肉不受控制地又是一阵痉挛。
嗞嗞嗞??!!
精液太多了,她那窄而浅的处女阴道根本容纳不下——白色的浓稠液体从穴口和柱身之间的缝隙里被挤出来,顺着她的会阴和腹股沟流下去,在深灰色的床单上洇出一块又一块黏腻的白色水痕。
齁噢噢噢??……
阿能的嘴张成了O型,眼睛翻白,瞳孔完全涣散,整个人的意识被那股滚烫的热流冲得七零八落。
她的穴肉在精液的刺激下疯狂地蠕动收缩,把他的柱身箍得死紧,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的精液,从结合处往外涌。
第二次是在正常体位——他把瘫软如泥的阿能翻了回来,让她面对着自己,两条腿架在他的肩膀上,折成了一个近乎对折的姿势。
他重新硬起来的阳具插进那个已经被精液灌满的穴口时,白色的液体咕啾咕啾地被搅动着,从穴口翻出来的嫩肉边缘往下淌。
咕啾?~!咕啾?~!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阿能的声音已经哑了,哭得眼睛肿成两条缝,鼻涕和眼泪糊了一脸,头发被汗水和体液黏在脸颊和脖子上。
她的穴口已经被操得完全合不拢了——嫩粉色的肉唇红肿外翻,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花,中间的穴口保持着一个小小的椭圆形开口,里面的嫩肉随着她的呼吸一翕一合,白色的精液从那个合不拢的口子里缓缓往外渗。
可分析员才不管,他的阳具再一次整根没入,在精液的润滑下畅通无阻地滑到了最深处。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呀啊——!不要……又进来了……??”
阿能的声音已经不像是活人发出来的了——嘶哑的、破碎的、每个音节都被快感碾碎的哀鸣。
她的两只手推在他的胸口,手指痉挛地抓着他的胸肌,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了好几道带血丝的抓痕。
那一轮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
分析员第二次射精的时候,阿能已经彻底没有力气了——她的腿从他的肩膀上滑下来,像两条煮过的面条一样瘫在床面上,脚趾还在不受控制地蜷缩着。
她的穴口在他射精的瞬间再次猛烈收缩,把精液像挤牙膏一样往外挤了一小股,然后又在下一次痉挛中把剩余的精液吸回去,反复了好几次。
第三次,也就是最后的收尾,那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了。
窗外有最早的鸟叫声传进来,在隔音效果良好的阁楼墙壁外面隐约可闻。
房间里的空气已经浓稠到近乎凝固的地步——精液的腥甜、汗液的咸湿、润滑液的化学底味、阿能体液的淡淡甜腥、以及两个人皮肤温度蒸腾出来的热气,混合成了一种让人闻了会脸红的、独属于性爱之后的气味,弥漫在每一个角落。
床单已经没法看了——中间那一大片区域全是湿的,深灰色的布料被各种液体浸透成了近乎黑色的深色,白色的精液痕迹和乳白色的淫液泡沫在某些位置干涸后又被打湿,形成了层层叠叠的水渍纹路。
枕头歪到了床沿,枕套上沾着阿能的泪痕和口水。
阿能整个人瘫在床上,像一只被拧干了所有水分的抹布。
她的酒红色短发自始至终都没有干过,从额头到后脑勺全是湿的,贴在皮肤上像一层酒红色的薄膜。
她的脸上泪痕纵横交错,嘴唇被亲吻和咬弄弄得红肿不堪,下巴上还有一缕干涸的口水痕迹。
两只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瞳孔涣散,焦点始终无法聚拢。
她的身体上到处是痕迹——脖子上被他吮吸出的红色吻痕像一串被随意洒落的草莓酱点,从喉结下方一直延伸到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