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轻点……?”
“我已经不动了。”
“嗯……轻点……别……那么深……?”
她居然在说梦话。
分析员低头看着她——她的眼睛已经闭上了,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呼吸均匀而浅,嘴角微微张着,偶尔会冒出一两个含混不清的字眼。
她的眉头在睡梦中微微皱着,不是因为不舒服,而是某种残留的、来自身体深处的余韵在梦境中继续发挥着作用。
“不要……嗯……?轻点……求你了……?”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无意识地抓了抓,像一只在梦里追逐蝴蝶的猫。
分析员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
他完完全全的得到了这个女孩。
不是靠金钱,不是靠权力,不是靠某种卑劣的迷情药水或者外挂催眠——或许有些身外之物打开了阿能的心扉之门,但真正让她把腿张开、把身体交出来、把灵魂交出来的是他自己。
是他的嘴唇、他的手指、他的阳具、他的技术、他在床上的统治力。
那种靠身体完全得到一个女孩的成就感让分析员心中某种原始的、属于雄性灵长类动物的、和文明教养无关的满足感膨胀到了极点。
一个清纯的、干练的、大大咧咧的假小子女大学生,一个从来没有谈过恋爱的处女,一个懂事、健康、活力十足顶上是个娇生惯养大小姐的小母狮子现在被他搂在怀里,穴里灌满了他的精液,皮肤上全是他的吻痕和指印,连做梦都在喊他的名字求他轻点。
这就是征服。
这就是霸道。
分析员的大男子主义在这一刻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心满意足地收紧了搂着阿能的手臂,下巴抵在她头顶那枚已经暗淡下去的金色光环上,闭上了眼睛。
他几乎是立刻就睡着了。
打呼噜的声音从他的喉咙里发出来,低沉的、均匀的、带着一丝鼻音的持续声响,在安静的阁楼里像一台运转良好的小马达。
阿能在梦里又嘟囔了一句什么——大概是吵死了之类的抱怨,然后把脸更深地埋进了他胸口,在他打呼噜的震动中继续睡。
两个人就这样抱在一起,在那张被糟蹋得一塌糊涂的床上,在散发着性爱余韵的空气中,在秋天午后的阳光从阁楼小窗的窗帘缝隙里挤进来之前沉沉地睡了过去。
阳光是在中午十二点整穿透窗帘的。
不是那种温柔的、金色的、带着露水味道的清晨阳光,而是毫不客气的、直射的、带着正午时分特有的灼热和亮度的白光,从窗帘布料的纤维缝隙里钻进来,在阁楼卧室的空气中划出一道一道的光柱。
灰尘在光柱里漂浮着,缓慢地旋转,像一群不知道疲倦的小小舞者。
那道光落在了分析员的脸上。
他的眉头在睡梦中皱了一下,翻了个身想把脸埋进枕头里避开光线。可就在他翻身的同一瞬间,一个带着狠劲儿的枕头砸在了他的脸上。
“砰——!!”
“你这没良心的大混蛋——!!”
阿能的声音从上方炸开来,带着明显的沙哑和更明显的愤怒。
枕头又砸了过来——这次不是砸脸,是砸脑袋,而且是连续的、有节奏的、用全力挥下去的。
阿能跪在床上,两只手抓着那个枕头,像挥舞棒球棍一样一下一下地往他脑袋上招呼。
“疼不疼!你说疼不疼!你看看我下面!都肿了!都合不拢了!你这个混蛋——!!”
分析员从睡梦中被暴力唤醒时脑子还是懵的。
最后一个梦境碎片还残留在视网膜上,就被连续砸过来的枕头打得粉碎。
他本能地举起手臂挡住脑袋,可阿能的攻击角度刁钻得很,枕头从他的手臂缝隙里钻进来,一下砸在他的耳朵上。
“轻点?你说轻点?你说你会轻点?”
阿能一边叫骂一边继续砸,脸颊涨红,眼眶里还带着一点残余的泪意,气得嘴唇都在发抖。
“你倒是真的轻点啊!!昨天晚上你轻了吗?我说不行了你说还没完呢——!!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等等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