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员终于从半梦半醒的状态里彻底挣脱出来了。
他睁开眼睛,看见的第一个画面是阿能跪在床上举着枕头的姿态——酒红色短发炸成一团鸟窝,脸上带着睡出来的枕印,赤裸的上半身上全是昨晚留下的吻痕和指印,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两团乳房随着她挥舞枕头的动作上下颠动。
他无奈地笑了。
“阿能……”
“闭嘴!我不想听你说话!”
枕头又砸了下来。
“昨晚你话倒是不少!说什么这才哪到哪、说什么我还没玩够呢——你现在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分析员在连续的枕头轰炸中坐了起来,他的上半身暴露在正午的阳光里,胸肌和腹肌上的汗渍和抓痕清晰可见。
他没有试图解释什么,在这种情况下解释什么昨晚气氛到了、你当时也说了舒服之类的话纯粹是自寻死路。
他直接动手了。
他的两只手臂从枕头砸下来的间隙里伸过去,一把搂住了阿能的腰——她的身体被他带着往他怀里倒了过来,枕头从她手里脱落,砸在了床面上。
她哇了一声,两只手本能地撑在了他的胸口上。
“你放开——!”
“不放。”
他的手臂收紧了,把她的整个上半身箍在了自己怀里。
阿能的胸贴上了他的胸,乳尖碾在他结实的胸肌上,那种触感让她瞬间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情——脸腾地一下红了,挣扎的力气肉眼可见地弱了下去。
分析员低下头,嘴唇落在她的额头上。
然后是鼻尖。
然后是脸颊。
然后是嘴角。
最后是嘴唇。
他的吻从轻柔开始——嘴唇只是轻轻地贴着她的嘴唇,没有用力,没有探舌头,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与此同时,他的一只手从她的腰侧慢慢上移,掌心贴着她肋骨的弧线滑到了她的胸口。
那只大手覆盖上了她左侧的乳房。
五根手指微微收拢,掌心的温度透过她柔软的乳肉传到皮肤上。
他的拇指找到了乳尖的位置,指腹轻轻地在那颗因为清晨的凉意而微微挺立的小东西上画了一个圈。
“嗯……?”
阿能的嘴唇从紧抿着变成了微微张开,那声从鼻腔里溢出来的哼声不受控制地泄露了出来,带着明显的、不情愿的甜蜜。
“你别以为……这样就能……?”
她的嘴上还在逞强,可她的身体已经出卖了她——她的腰微微弓了一下,把自己的胸口往他手里送了送。
他的手掌顺势收紧了一些,把那团软肉揉了两下,拇指在乳尖上碾了碾。
“嗯……别……?”
“别什么?”
分析员的嘴唇从她的嘴角移到了她的耳朵旁边,声音低而黏。
“别揉了?还是别停?”
“你——!?”
阿能的耳朵瞬间红到了滴血的程度。
她猛地推开了他的手——这次是真推,带着一股再不推就来不及了的决绝劲儿。
她从他的怀里退出去半米远,背靠着床头板坐着,两只手护在胸口,膝盖并拢,整个人蜷成了一团。
“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