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又急又快,带着一丝慌张。
“下面……真的有点疼……今天不想做了……?”
这句话说完之后,她的脸更红了——因为这句话等于承认了两件事:第一,她确实被他揉到差点又想做了;第二,她下面因为昨晚被操得太狠而到现在还在疼。
分析员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恼的样子,终于收起了逗弄的心思。
他往前挪了一些,重新把她搂进了怀里。
这次不是带着情欲的搂抱,而是一种更温柔的、更像男朋友的搂法。
他的手掌贴在她的后脑勺上,手指穿过她乱糟糟的酒红色短发,指腹在她的头皮上缓缓摩挲。
“好,今天不做了。”
他的嘴唇落在她的发顶上,声音软得像棉花糖。
“那我们各退一步,你也别打我了行不行?”
“哼。”
阿能的鼻音从鼻腔里哼出来,带着明显的不服气。
“那你以后不许那么过分。”
“好。”
“真的。”
“真的。”
“……感觉你就是个经验丰富的骗子,哄骗女孩的话张口就来。”
“这次是真的。”
“我才不信。”
分析员笑了一声,低下头去够她的嘴唇——阿能偏头躲了一下,没躲开,被他叼住了嘴角。
他亲了一下就松开了,然后把她的脑袋按在自己肩膀上。
“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阿能的耳朵还红着,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她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嘴唇贴着他的锁骨,闷闷地说了一句:
“……那这次先原谅你。”
两个人就这样靠在一起坐了一会儿。
正午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在深灰色的被子上面印出一道一道的光斑。
阁楼里的空气还是昨晚的味道——虽然经过了几个小时的通风已经淡了不少,可那股属于性爱的、混合了汗液和体液的复杂气味仍然顽固地黏在床单上、枕头上、两个人的皮肤上。
阿能缩在他怀里,偶尔动一下,是因为下面确实还在隐隐作痛,穴口红肿的嫩肉经过一晚上的休息仍然没有完全消肿,合不拢的穴口在大腿并拢时会摩擦到,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可她没有抱怨。
她只是缩着,靠着,偶尔用鼻尖蹭蹭他的锁骨。
沉默持续了大约两三分钟。
他们谁也没有提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这个话题。
情侣?
好像还没有正式确认过。
朋友?
昨晚做了那种事情之后再说朋友好像有点太虚伪了。
炮友?
阿能绝对不会接受这个定义。
男朋友和女朋友?
分析员没有问过她愿不愿意做他女朋友,阿能也没有问过他是不是把她当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