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米耶轻轻哼了一声,眼睛还看着台上。
木偶们在跳舞,灯光一亮一暗,台下的孩子们在笑。
她的手没有停,反而加快了节奏。
她的手指从他性器的根部往上滑,经过那些微微跳动的青筋,滑到顶端,拇指在马眼处轻轻转了一下。
阿德里安的下颌绷紧,他把脸偏过去,鼻尖埋进她的发间,呼吸变得又重又热。
他放在她胸口的那只手收拢了一点,把她的乳整只握进掌心里,隔着裙子揉了两下。
那团小小的软肉在他手里变形,又弹回来。
卡米耶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细的呜咽,手下的动作更急了。
“爸爸。”她小声叫他。
“嗯。”
“你舒服吗?”
阿德里安没回答,咬着牙把她的身体往自己这边又带了带。
她的肩膀靠在他胸口,手还在他裤子里,动作越来越熟练。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越来越乱,越来越急,像潮水快要漫过堤岸。
她另一只手从裙子下面伸过去,隔着长裤轻轻抚上下面那两颗囊袋,像在掂量两枚温热的石子和一捧丝绸。
阿德里安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卡米耶。”阿德里安贴着女儿耳朵说,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来的样子,“再快些。”
卡米耶听话地加快了。手腕上下翻动,掌心裹着他,指尖偶尔擦过最敏感的那一段。她的另一只手在下面轻轻揉着,像在抚弄两颗滚烫的卵石。
阿德里安靠回椅背,闭起眼睛,呼吸又沉又急。卡米耶抬头看着爸爸,包厢里暗,只有舞台上的灯从侧面照过来,把他半边脸照亮。
爸爸的眉骨,爸爸闭眼时微微颤动的睫毛,爸爸喉结滚动时颈侧拉出的那道线条。
爸爸走在医学院走廊里时,那些女学生看他就像看一幅画。
他讲课的时候,连最老练的同事都会停下来听。
可他现在坐在这间窄小的木偶剧场包厢里,被她一只手弄得呼吸都乱了。
没有别人。
从头到尾,他眼里只有她。
卡米耶想到这里,不由稍微加快速度,手心里那根东西跳了一下,更硬了。
她凑过去,嘴唇贴在他下巴上,手继续套弄,速度越来越快。
阿德里安的一只手从她裙下抽出来覆在她手上,带着她调整节奏,拇指在她虎口上摩挲。
卡米耶觉得自己的手都快酸麻了,从手腕到小臂都在发胀,此时舞台上的木偶戏已到最后一段,小红木偶找到了家,和家人们抱在一起。
台下响起一片潮水般的掌声。
就在那片掌声里,阿德里安忽然收紧小腹,闷哼一声,整个人绷紧了。
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出来,噗噗地射在卡米耶手心里,有几滴溅到了她的裙摆上。
卡米耶感到那些液体一股一股地打在她的掌纹里,浓稠,温热,带着他的体温。
她没松手,继续轻轻地套弄,直到他完全射完,性器在她手里慢慢软下来。
卡米耶抽出手,借着舞台最后一点光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