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上次那一桌生蚝与和牛的后劲大得惊人,昨天一整天,赶作业都有劲了,昨夜更是做了一整宿乱七八糟的梦。 虽然记不清内容,但醒来时整个人都舒舒服服的,甚至连内裤中央都泛着微弱的湿意。 大门刚推开半扇,林稚就愣住了。 在玄关台阶正中央的软垫上,周凛正端端正正地跪坐在那里。 男人双膝并拢,粗壮结实的大腿压在小腿上,双手自然交叠覆在膝头。 半长的黑发松散地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侧,那双狭长深邃的瑞凤眼低垂着,目光安静地落在大门下方的木地板上。 像是特意等在门后迎接一样。 林稚脑子里冷不丁闪过了一个极古怪的念头——像日本老电影里,在玄关跪坐着等丈夫归家的温顺妻子。 这荒唐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