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窗帘没有完全拉拢,一道狭窄的缝隙里漏进些许冷白的月光,与室内暖黄的壁灯交织在一起,不分彼此。 房间里很安静,除了急促地喘气声和床垫在动作下发出的细微吱呀声外,再也任何动静。 床铺边缘的地上散落着各种各样的东西,有衣服裤子,有枕头被子。 而最显眼的,还是那套已经被扯得断裂开来的黑色蕾丝性感内衣裤,此刻正皱成一团,无声地诉说着郝江化的残暴。 雪白却又皱巴巴的大床上。 郝江化跨坐在李萱诗身上,宛若一只虎背熊腰的大黑狼骑在白嫩可口的小绵羊身上一样,强壮、娇小,黢黑、雪白,反差感极其强烈。 两只粗糙的大手死死托着唐小蝶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将它们用力挤在一起,形成一道深得几乎看不见底的柔软沟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