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碗站起身,用筷子顶了顶积水。水哗地泼下来,旁边的人骂了一句,又低头继续吃。 手机响了。 林远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秦队,我到了。邵法医下坑了。” “死者碰过没有?” “派出所的人说没有,保安下去看过一眼。” “梯子谁搭的?” 那边顿了一下。“我问问。” “问清楚。还有,标出保安走的路线,先别让人踩乱。” “行。” 她驶过最后一个十字路口。江湾路刚修了一半,平整的柏油路变成碎石和泥浆,车身随之颠了起来。 副驾驶座上的皮包滑到座椅边缘,她伸手扶稳,重新放好。 远处蓝白色警灯转着,一明一暗,把工地围挡上的字照得忽隐忽现。 入口有人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