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雕花玻璃穹顶过滤了清冷的月光,将满地的砖石照得斑驳陆离,空气里弥漫着湿润的泥土腥气与极浓的冷冽花香。 希尔达漫无目的地在花廊间踱步消食。 刚刚洗完热水澡,鼻间还残留着温热的玫瑰香气。 她正享受着穿越以来难得的片刻宁静,拐过一道雕着常春藤的石拱回廊时,视线冷不丁撞上了一抹如梦似幻的雪白。 月光正正好好洒在一张长椅上。 一名穿着雪白长袍的少年正侧身倚坐其上,金色的微卷发丝在月华下流淌着碎金般的光泽。 他的膝头摊着一本厚重的烫金诗集,在清冷的夜色中,美得仿佛一尊不染尘埃的雕塑。 “沙……” 希尔达鞋底摩擦草叶的细微动静,打破了花房的死寂。 长椅上的少年仿佛一头受到惊吓的林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