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找到一个不用签转化协议的女生?
你有没有在操她的时候也问她想要吗?
你有没有在射完之后也在她里面多待一会儿?
她会不会把你的鹌鹑蛋吃掉?
主人全程都在看蜜糖的眼睛。
不是那种审视的看,不是色情的看。
是那种在确认对方是否舒服的看。
他每顶一下都会在蜜糖眼睛里找信号——如果蜜糖皱眉他就浅一点,如果蜜糖张嘴他就深一点,如果蜜糖抓他背他就加快。
他像在读一本书,一页一页地翻,确认上一页蜜糖跟上了才翻下一页。
蜜糖从来没有被这样操过。
蜜糖一直被用得很多、很好、很专业,但蜜糖没有被读过。
蜜糖是一件很好用的东西,但蜜糖不常是一本被读的书。
主人射的时候问了。他问了。他说:“我可以射里面吗?”
蜜糖差点说阿哲你每次都问,还好蜜糖的嘴这次比脑子快,蜜糖说的是:“可以,主人。蜜糖要主人的。”
他射的时候抱蜜糖抱得特别紧。
脸埋在蜜糖脖子里,呼吸打在锁骨上,又热又潮。
然后——他没有马上拔出来。
他在蜜糖里面多待了一会儿,软掉的鸡巴滑出来一点点,他又顶回去一点点。
蜜糖盯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没有消防喷头,只有一盏圆形的吸顶灯,乳白色的灯罩,里面有一只很小的飞虫影子。
然后主人说了一句让蜜糖彻底愣住的话。他说:“谢谢你。”
主人对女畜说谢谢。
主人对飞机杯说谢谢。
主人对活体资产说谢谢。
蜜糖不知道怎么接这句话。
蜜糖在公司培训里没有学过被感谢的标准回应。
蜜糖最后说的是“蜜糖才是应该说谢谢的那个。”然后主人笑了笑,说“那我们都不要说谢谢了。”
他退出来之后没有赶蜜糖走。
他把被子拉过来盖在蜜糖身上,说“你休息一下,我去冲一下。”蜜糖躺在他的浅灰色床单上,盖着他的被子,被子有他的味道——洗衣液加轻微的汗。
蜜糖的阴道还在往外流他的精液,蜜糖没有擦,蜜糖想让它多待一会儿。
蜜糖侧过身把脸埋在他的枕头里,羽绒的那个,软的,有洗发水的味道,和蜜糖在养护箱里用的不是同一个牌子。
蜜糖在那五分钟里想了四件事。
第一件:这个主人的记忆棉枕头比羽绒的高,他可能睡不惯羽绒的。
第二件:蜜糖今天高潮了一次——不是被跳蛋肛塞尿道棒轰炸出来的那种多重高潮,就一次,从阴道深处慢慢涌上来的,像被温水淹没的那种。
第三件:阿哲现在在哪里。
第四件:如果蜜糖当年没有签字,蜜糖现在可能就睡在这样的床上,被子是浅灰色,枕头有两个,旁边洗澡的人叫阿哲。
主人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蜜糖已经自己跪在床边了——蜜糖还是知道规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