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舌头没有伸进来,他只是把嘴唇贴在蜜糖的嘴唇上,停留了大概一个呼吸的时间,然后分开一点点,用鼻尖蹭了一下蜜糖的鼻尖。
蜜糖哭了。
蜜糖是痴女。
蜜糖被操会叫,被打会高潮,被骂会湿。
但没有人告诉蜜糖,被温柔对待的时候该怎么办。
蜜糖的神经系统没有针对温柔做任何改造——痛可以转码为快感,羞辱可以转码为服从,但温柔呢?
有人对蜜糖温柔的时候,蜜糖的身体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个信号。
它就放在那里,没有变成快感也没有变成服从,就只是一团热的、堵的、往上涌的东西。
然后它就变成眼泪从蜜糖眼睛里流出来了。
主人看到蜜糖哭了,有点慌,说“对不起是不是我太急了?”蜜糖摇头说不是,蜜糖说“主人太温柔了蜜糖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说:“那就不要怎么办。你可以什么都不做。”
然后他把蜜糖抱起来——是抱,不是拖不是拽不是拎——从沙发抱到了卧室。
他的床单是浅灰色的,被子叠了但叠得不整齐,枕头有两个,一个是记忆棉的一个是羽绒的。
他把蜜糖放在床上,侧躺在蜜糖旁边,一只手撑着脑袋看着蜜糖,另一只手放在蜜糖腰上。
就放着,没动。
他的掌心是暖的,比蜜糖的体温大概高一度。
蜜糖的腰在他掌心里像一小片被盖住的叶子。
他问蜜糖:“你想要吗?”
他问蜜糖想不想要。
蜜糖接过两千个主人,从来没有人问过蜜糖想不想要。
不是因为那些主人坏,是因为不需要问——女畜没有想不想,女畜只有被使用。
这是整个系统的基础设定。
但今天这个人问了。
蜜糖说:“想要。蜜糖想要主人。”
然后蜜糖又说:“蜜糖想要你。”
第二种说法不是公司培训的。蜜糖自己加上去的。
他进来的时候很慢。
不是那种刻意的、控制节奏的慢,是那种怕弄疼对方的慢。
他的鸡巴比阿哲长一点——蜜糖说过蜜糖记性很好,阿哲是15厘米,主人大概是17,但是形状和阿哲很像,也是微微往上弯,龟头也是偏大的那种,茎身也有一条青筋在差不多的位置。
蜜糖是在他完全进入之后发现的——因为那个弧度顶在蜜糖前壁上的感觉,和阿哲的角度几乎一样。
蜜糖差点又要哭。
但蜜糖没哭,蜜糖这次笑了。
蜜糖在被插到最深处的时候笑了一下,主人问笑什么,蜜糖说“没有,蜜糖在想鹌鹑蛋。”
主人当然不知道鹌鹑蛋是什么梗。但没关系。蜜糖不是在跟主人说话,蜜糖是在跟阿哲说话。
蜜糖被操的时候在想:阿哲,你看到了吗,今天这个人的鸡巴和你长得好像。
你过得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