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他是主人,是因为他今天把林予安还给蜜糖用了一下午。
然后蜜糖就该走了。
蜜糖站起来,去捡地上的衣服。
裙子,内衣,内裤,帆布鞋。
蜜糖准备穿回去,主人说:“不用穿了。你现在可以不用穿衣服了。”
蜜糖就放下了裙子。
蜜糖恢复了全裸。
蜜糖觉得这比穿裙子更舒服——不是因为淫荡(虽然确实淫荡),是因为全裸是蜜糖的正位。
蜜糖的皮肤本来就该直接接触空气,蜜糖的身体本来就是被看的,蜜糖的存在本来就是完全的暴露。
穿衣服是伪装,是表演,是主人今天点的一个特殊剧本。
剧本结束了,蜜糖回到蜜糖。
蜜糖是光的,永远光的。
蜜糖喜欢自己是光的。
蜜糖跪下来给主人磕了个头。
这个头不是公司标准跪安礼——标准礼是跪直、双手交叠、低头。
蜜糖把头埋到地毯上,额头贴地,手放在头两侧,把自己缩成最小的一团。
这是蜜糖从日本AV里学来的土下座,蜜糖觉得这个姿势比标准礼更重、更真、更像蜜糖想表达的那个意思。
蜜糖想表达的是:谢谢主人今天让蜜糖当了一下午的林予安,现在蜜糖把它还给你。
然后蜜糖站起来,全裸,走出房间,走进电梯。
这次电梯里没有人,蜜糖一个人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散了,脸上还有泪痕,阴户周围全是干的体液痕迹。
蜜糖看起来和今天早上出门前一样——一只刚被操过的裸体女畜。
只有手背上那一道已经不存在的线,和锁骨上他嘴唇留下的已经消散的温度,提醒蜜糖今天发生过什么不一样的事情。
蜜糖走出酒店大门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蜜糖赤脚站在酒店门口,准备叫车回公司。
门童看了蜜糖一眼,然后移开了目光——在这种社会,看到一只全裸的刚被操过的女畜从酒店出来不是新闻。
蜜糖只是今晚门童看到的第一只。
但蜜糖在想一个门童不会知道的事。
蜜糖在想:今天蜜糖当了三个小时的林予安。
三个小时后林予安又被塞回编号P-CM-0147的身体里,塞得有点挤,因为她三年没回去了,那个身体已经不完全是她的尺寸。
但蜜糖觉得——她还是在里面的。
她没有被删掉。
她只是缩小了一点,躲在了蜜糖的某个角落里。
今天有个人把她拉了出来,给她戴上发绳穿上帆布鞋,带她坐了一趟地铁,在车厢里用手指在她手背上画了一条线,然后在白色床单上操了她。
他知道她的名字。
他叫了她。
不是蜜糖,不是母狗,不是0147。
他叫了她。
蜜糖觉得这是蜜糖接过的所有单子里,最奇怪的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