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吧。在屋顶上和林心春。”
“咳!!!”
是的。失败了。
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呛到的、短促的惊咳,脸瞬间涨得通红,像被扔进沸水的虾。
手指掐得更深了,掌心传来尖锐的刺痛,但完全压不住心脏狂跳的震动。
那也是啊,虽说放学后,但在还有学生留校的校内,一边发出那种娇喘声一边做,总会有人注意到的吧……
我太天真了。
以为天色暗了,以为天台够高,以为周围没人——
但声音会传得很远,尤其是在空旷的校园里。
而且,那些痕迹……今早路过天台时,我还特意看了一眼,水泥地上那几摊可疑的水渍虽然干了,但颜色明显和周围不一样,像某种罪恶的印记。
千秋看着我惊慌失措的样子,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不是微笑,是那种“抓到你了”的、带着恶意的笑。
“吓我一跳呢。”
她说,声音里带着点夸张的惊讶,但眼神里全是戏谑。
“我一直以为你们只是普通同学,结果背地里玩得这么嗨?”
“不、不是的。那个是有点情况……”
我试图解释,但大脑一片混乱,根本组织不出像样的句子。
“那是……呃……因为作业……不对,是……”
“假如说啊。”
千秋打断我,向前走了一步,缩短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她身上那股甜美的、带着零食香气的味道飘过来,混着一点淡淡的、像是洗发水或者护肤品的清香。
“要是我去向老师告密,你觉得会怎样?”
不难想象。
画面像快进的电影一样在脑海里闪过——
班主任铁青的脸,教导主任严厉的训斥,父母被叫到学校的羞愧,同学间窃窃私语的嘲笑,还有……心春哭泣的样子。
停学是肯定的。搞不好会退学。
就算运气好只是停学,档案上也会留下永久的污点,大学升学、未来就业……一切都完了。
之后还会遭受社会性死亡,人生游戏结束。
“那个在屋顶上乱搞的男生”——这个标签会跟着我一辈子,像烙印一样烫在皮肤上,走到哪里都有人指指点点。
退一万步说,就算只有我受罚也罢了,但很可能因为连带责任,连心春也会被卷进来。
“那、那就麻烦了!”
既然已经败露,这种时候一味低头认怂才是上策。
我几乎是本能地弯腰,低头,双手合十举到胸前——
标准的下跪预备动作。
说服。道歉。如果还不行就下跪……就在我思考着各种道歉方式,准备行动的时候。
“嗯。我也觉得麻烦。”
制止了道歉行为的,正是千秋本人。
“……诶?什么意思?”